她感到惭愧，“……是。”

沈牧白毫无疑问是被围起来的那一个。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四起，沈牧白站在她身侧，一路走过，与这些人群擦肩而过。但很奇妙，只要是有关沈牧白的，程歆然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牧白没应，她也没打算等到他的回答，提着裙摆，走向了候场区。

但她无暇想那么多了，尽管不知道陈权为什么选中她，或者这是不是沈牧白的意思，当下她得充当一个优秀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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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沈家的儿子怎么会来？”

专业术语和企业知识程歆然听不太懂，再加上她为了穿裙子更好看，特地没吃晚饭，这会儿饿得有些头晕。

“她是谁呀？”

“不对啊……今天可是温家做东啊。”

“先找个地方休息吧，结束了我去找你。”

“不用紧张，”沈牧白盯着前方在给门童递请柬的孙文川，话却对着程歆然说，“不用说话，也不用挡酒。”

请是理所当然。

可胃里的翻江倒海让她无从适应，她带着歉意点点头，“谢谢您。”

可可布朗尼（9）

进了门，程歆然被光芒四射的水晶灯和突如其来的明亮闪得有些恍惚，她眨了眨眼，就发现有很多人看了过来。

哪怕……配不上他，也不能给他丢脸啊。

“公司安排的吧……不是说他们老板有事来不了才让他出席吗？”

“沈牧白的女伴？他居然会带女伴？”

程歆然眨了眨眼，有些羞窘。

但他都这样说了，也算是变相的安抚，她只好假装定下心来，“嗯”了一声。

沈牧白看了她一眼，垂头低语：“没吃晚饭？”

地点定在温家的某一处房产，虽是私宅，却宽敞豪华到令人咂舌。

程歆然心情很复杂，她总有一种预感，今晚会发生什么。

说是慈善晚会，但拍卖还没有开始前，三三两两的企业家，名门望族，都纷纷把握住叙旧和拉生意的机会，成群结伴地攀谈。

……怎么就被他看出来了呢？

到底是年轻，紧张得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