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歆然不确定是不是惹他生气了，但她已经懒得去思考了，只想赶紧洗个澡，卷上被子好好睡一觉。

毫无疑问，回的是沈牧白的住处。

两人下了车，偌大的房子里开着夜灯，也不至于摸黑。程歆然知道沈牧白把她带回来就意味着什么，但她今晚已经没有力气了。

黑夜里，总是有一些东西在慢慢发酵。

沈牧白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却什么也没说，径直上了楼。

孙文川听见他极冷淡地说，“我不需要她感谢我。”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和沈牧白有点交情。

可可布朗尼（12）

他其实没有那种色情的念头，只是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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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收拾着心情，忽然听见浴室门“啪”的一声，开了。

着车窗，睡颜恬美。

带着雾气的眼睛，被一点哈欠沾得水润，盈盈水水地带着稀碎的灵动，却因为疲惫有些暗淡失色。

程歆然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要去想这些不该想的。

“是的，程小姐。”应的是孙文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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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明佳。

“好。”她声音有些哑，看了一眼沈牧白，对方并没有说话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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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头的热水淋下，冲刷着肌肤的每一个毛孔。她感觉到水滴落在自己脸上，意识开始渐渐清醒。

虽然为同性，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温家的这位小姐确实是漂亮。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气质和绝尘感，是别人比不来的。

“沈先生，”她回过头来，手背在身后，有些忐忑，“我今晚……想睡觉，可以吗？”

车子刚熄了火，程歆然就行了。她迷蒙地眨眨眼，直起身来，“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