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门口旁边放了一颗常青松，程歆然刚想掏出钥匙开门，头顶就打下一道光，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她惊呼出声。

话说开了的感觉就像是心里装载的石头终于被卸下，程歆然一身轻松地回到家。

男人其实也有直觉。

“不是你不好。”

晚风微凉，带着午间下过小雨的潮湿。混杂着点点盆栽水仙的香气，一如当年高中的校门旁。

沈牧白无声无息地站在她家门口，领带扯得东倒西歪，手里还夹着半支烟，脸庞在缭绕的白雾里若隐若现。

见她发现了自己，他随手丢了烟，高定皮鞋撵灭了火光。

周南的手插在裤带里，初春的天气不太冷，但他还是一片冰凉。

她骨子里流淌着的血液每一滴纹路都写着胆怯。

程歆然却摇摇头。

她踩着高跟鞋，步伐稍微重了点，给自己壮胆的同时也祈祷着声控灯快点亮。

……

骨子里还是在为自己留立场，我不肯全心全意地把我的所有投入到一个不知道能不能一直陪我走下去的人身上。”

家庭铸造出来的胆怯性格，岂能说变就变。程歆然明白她不可以受到这些影响而让自己变成自卑性格的人，但她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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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冷得像是刚刚过去不久的冬天，夹杂着卷土重来的暴风雪。

小白：我来抓人了。

他扯了扯嘴角，“但你好像已经遇到了那个你愿意为他的那个人。”

她这一层没什么人住，楼道的声控灯老化了，物管还没来得及修。漆黑的一片，有些让人看不清。

“是我没有喜欢你喜欢到可以不顾一切。”

“回来了？”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