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她了，还记得自己。

她高跟鞋转了方向，路易赶紧跟上去。却看见程歆然还没有走出两步，便停在了原地。

路易挠挠头，“没有花配得上你。”

; 程歆然眨眨眼的功夫，他又跑回来了，手里带着娇艳欲滴的玫瑰。

……

“如果可以的话……”他中文多少还是有点不熟，酝酿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程歆然笑了笑，没应。

“是你？”她语气里还带着惊讶，“好巧呀。”

像是故意活跃气氛一样：“走吧，说不定还能赶上广场的圣诞老人发放礼物。”

……

程歆然笑意更深，眼睛却毫无波澜。

程歆然接过，轻笑：“那你觉得什么花适合我？”

情话仿佛是种族天赋。

程歆然莫名地恐慌起来，她转过头想走，可温明佳已经发现了她。

一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漂亮夺目。她们之间的距离不远，程歆然甚至可以看见她身旁的男人低头亲她时她微笑着的酒窝。

“怎么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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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橙，”路易的腮帮子鼓了又泄，“虽然还是可能被你拒绝，但我还是要说。”

程歆然怔怔地看着前方亲昵的男女，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带着难掩的错愕。

或许……是沈牧白提过她？

女人笑意盈盈，手腕缠着身旁男人的小臂，俨然一副恩爱有加的模样。

……

“我也可以给你很浪漫的爱情。”

电影挑的是浪漫的爱情片，法国的片子，美好得一塌糊涂。

男人有些失落，“虽然觉得这朵花不适合你，但这是最好看的了。”

“好巧。”

是温明佳。

“很抱歉。”她垂眼，“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

程歆然背对着温明佳咬咬牙，轻声让路易去给她买饮料，看着他走远，才转过头来。

程歆然却摇摇头，“可我不需要。”

可能是气氛使然，出了片场，男人没走出几步就站住了。

可我忘不掉那轮皎月，忘不掉山顶的烟火，忘不掉初雪落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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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有过一万个更好的选择。

“但我不会放弃的。”路易倒是不怎么失落，“你总会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