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真心实意，声音却很小：“欢夕很聪明。”

马车忽然停下，清涯扣了扣车板，唤洛欢出去。

既然被发现了，洛欢也就大大方方地多捏两下。

“不痛，一点也不痛。”

他沉静深潭般的音往上挑，似月色入水，颤颤悠悠地勾洛欢遐想。

“为什么躲我？”这几日阿影总是如此，洛欢伤心问：“既然没弄痛你，为什么要躲我？”

洛欢害羞地收回手：“好像还挺好捏的……我捏够了！我去弄药了！”

她撩起自己的袖口，露出皓白如雪的纤细手臂，对准血管往下扎。

她只能背过去，蜷成一团，试图不让他看见。

贝，都认了主。阿影也不知清涯如何做到任洛欢取用，只觉这个动作不太妥：“欢夕，你别打扰仙尊驾车。”

阿影自背后拥住洛欢，夺去她的针，不许她抢，也不许她回头。“哥哥不是躲你，只是没脸见你。欢夕这么聪明伶俐，我却是个废人，还辛苦你为我四处奔波续命，我哪有脸再见你？”

快正午时才搞定。

鲜红色的血珠渗出，红得刺目。

“可师傅平时也总摸我这，真的那么好摸吗？”

清涯没理由阻止。

她大约要捣半个时辰，再转战阿影发黑的经脉血肉，用银针挑开毒素最浓的那一点，灌进灵气逼出蛊毒，再顺着伤口逼入药力。

洛欢没听清后半句，凑过去仔细听，阿影忽然别过脸后仰躲开。

“我再练练施针。”又打开针灸包，挑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洛欢微松一口气，冲阿影眨眨眼：“痛不痛？有些颠，晚上进城投宿再给哥哥换药。”

分明洛欢才在孤月身边呆了不多时日，孤月也没多用心地教，但她就是学的有模有样。

洛欢用灵气提起再放下，动作轻盈，力道正好，游刃有余得像是个老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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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

清涯立在车下，冲洛欢伸手，扶她下车

之前，洛欢拿自己练习时，都避开阿影的。

“才没有呢，师傅都说让我随便摸了。”

清涯低笑道：“平时两条腿儿都缠着还不够，现在还要动手了？”

深黑色的药杵很重，捣药时发出咚咚的沉闷响声。

洛欢说着还起了贼心，在清涯精瘦的腰肢上轻轻摸了一下。

阿影抿唇不语。

“别闹。”清涯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