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皇后疑惑地看着建元帝。

稍顷，洪令进来了，身后小太监端着桌案与文房四宝。

可惜风景虽与京城不同，但一连赶了一个多月的路, 阿渔还是失去了欣赏西北风光的雅兴。

觉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

到了傍晚，连京城的普通百姓都听说了，建元帝立了曹皇后的长子四殿下为太子！

阿渔躺在床上缓解久坐的身体酸痛, 阮阮趴在车窗边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建元帝握着曹皇后柔若无骨的手，低低地说了起来。

翌日早朝，和公公向文武百官诵读建元帝新诏。

阿渔无奈，坐起来, 凑到女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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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马车，一辆给阿渔、徐潜夫妻，一辆给两岁半的阮阮与乳母, 剩下运送行李的马车便是寻常马车了。

阮阮指向外面。

幸好建元帝除了派遣徐潜去凤阳当参将, 还赐了他们一家两辆异常宽敞舒适的马车，里面均摆有一扇屏风, 屏风里侧是能容两个大人并躺的床，外面是坐的地方。

从京城到西北, 一路所见人烟渐渐稀少，视野也渐渐辽阔起来。

洪令是专门为建元帝拟写诏书的官员。

小孩子就是好, 忘性大, 昨天看到一头老黄牛, 睡一觉可能就忘了, 过两日再看到牛, 继续缠着娘亲问那是什么, 日日新鲜。

建元帝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

他握住曹皇后的手，吩咐不远处垂手而立的和公公道：“叫洪令进来。”

“娘,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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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只有晚上会待在第二辆马车上, 白日都是黏在阿渔身边，徐潜时而坐在车里, 时而骑马。

和公公领命。

曹皇后便安静地坐在一旁。

阿渔

小丫头又开始叫了, 双手扶着窗户，扭过头, 杏眼亮晶晶地催促地望着偷懒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