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翘看见李莉莉脱了高跟鞋，像个疯子似的，牵着严子皓甩头。唐乐瑶飘逸的大裙摆被她扯下来，抖动着大腿开始喝酒跳舞。

“倒是尊重我这个母亲。”顾肖淑满意地点头，拿起刀叉继续用餐。

孙筱的脸红得发烫。

礼堂突然响起皇后乐队的，深情演唱着“How I still love you I still love you”，浪漫的音乐声儿中，有情侣抱住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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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适合接吻的瞬间啊。

自己难道真的很差吗？！

比许翘还不如。比许翘还穷。

打扮得再漂亮有什么用。

不禁开心的笑了。是嘛。这才像高中生开舞会的样子。

这些话，听了就让人生气。

黑暗中，许翘哪儿也不敢去，站着没动。

“come on.”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身体紧靠着顾西沉才不至于摔倒。

被礼服和西服束缚整晚的孩子们释放热情。

这场无聊至极的华尔兹舞会最后靠秦尚掀起个小高潮。

大家都觉得她可怜。

学校里疯传许久的分手传闻今日尘埃终于落定。

听错了吗？许翘眨了眨眼，顾西沉在夸她。

她有兴趣了，快步走过去，“在聊什么？”

唉。好不开心的春季舞会，甚至比去年还惨。

他找人切断了电路，耀眼光亮的礼堂瞬间一片漆黑，女孩子们尖叫声中，男生点燃了存放的蜡烛。

越想越生气，许翘忿恨地看着水吧边的秦尚和严子皓，“凭什么那两个家伙可以喝香槟。咱们只能喝果汁！？”

“你表哥跟我介绍他的舞伴。”顾肖淑手轻放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优雅地扭过脸，“认识吗？”

他很少很少夸她的。

“别说话。”

主桌边还在用餐的老师校领导们面面相觑，大声喊停也没用。法不责众，只得先去找人开紧急电路。

恶作剧始作俑者一笑，在许翘耳边说，“好戏开场了。”

“那女的比许翘还不如呢，听说是新转来咱们学校，拿的全额奖学金。”

许翘也想加入他们。

经过主桌时，看见顾西沉跟自己姑妈聊天……

“是我们班的。”唐乐瑶轻快地讲，满脸天真：“所以是表哥的新女朋友吗？”

刚走出一步，就被人牵住了手……

“看来许翘是真被顾西沉甩了。人都有新女朋友了。”

“暂时不是。”

身边人紧紧握着她。把她拖进角落。

顾西沉握住孙筱的腰，言语暧昧：“带来给母亲见见。”

“……”李莉莉无语，悄悄问许翘，“你们班这位大小姐嘴一直这么毒吗。”

许翘仰起头，“顾西沉。”

“还有。”顾西沉松开许翘，道：“我

一阵地球爆炸般撕裂的鼓声和贝斯。不知哪儿传来的摇滚乐，幕布后藏了另一支现场乐队开始演奏。场面瞬间嗨到沸腾，底下学生一片欢呼，总算不是枯燥的古典钢琴曲。

意外的是旁边还有孙筱。

“什么鬼嘛，家里比许翘还穷哦。”

唐乐瑶起身去厕所抽根烟。

许翘赔笑脸，“是的。习惯就好。”

六月末生日的许翘，谈过一场失败的恋爱，却至今是个未成年。

“算啦。”李莉莉给她递来一杯苹果汁，“谁叫你还没满十八岁呢。”

他抱住许翘，亲吻她的小脸蛋，带着笑意：“你今天很漂亮。许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