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还好？”

陈

“好，王爷记得代臣看看西北的月亮呀。”

陈恨一怔，随后便反应过来了，恐怕是他这位兄长非要他回江南，才胡编了这样的消息。

陈温也拿了把扫帚，帮着他扫净地上薄薄一层的积雪：“离亭，西北快马加鞭寄来文书。”

滚狐狸毛边儿的衣袖擦在他的脸上，惹得陈恨更想哭了：“你是不是骗我？”

陈恨挥着扫帚，不消抬头也知道是陈温。陈温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就因为陈恨的娘亲林姨娘死前求他的一句话，整日来劝他回江南老家。

“你别难受，长公主回长安来，会把敬王爷的遗骨带回来的。你别哭了。”

“我抄了一份给你。”陈温自袖中拿出薄薄的一张纸递给他，奏章很短，两三眼便看完了。

他欺他在掖幽庭待着，与外边不通消息。

“嗯。”

陈恨懒得理他，并不仔细听。

“谢谢阿兄……”陈恨话未完，喉中涌上一股腥气。一低头，雪白的地上落了几点血红颜色。

陈温大概是伤心了，第二日没来，结果第三日又来了。

陈恨推开他要扶自己的手，伸手探了探唇角，指尖都染上了鲜红颜色。

陈恨一边揉眼睛，一边道：“我没哭。”

匈奴的营帐里，火从风起。

他伸手揉了揉陈恨的脑袋：“你多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　　朢就是望，那个说法出自，其实下面那个是壬，说是朝政，为了贴合剧情，陈恨就说是王，君王的王，敬王爷的王。不过这个说法已经被现代学者证实是错误的了，大家不要被我误导呀。

“阿兄。”陈恨低着头，勉强定了定心神，“我想看看西北的奏章。”

“你别难受，但是敬王爷把昭阳长公主从匈奴那边带回来了，长公主已经在回长安的路上了。”

“离亭。”

李砚翻窗出去，站在窗子那边看着他。月光柔柔的，就照在他身上。

敬王爷李砚带着手下亲信去了西北。

“你想要就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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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没哭没哭。”

陈恨呕出满口的鲜血，捂着脸跪倒在雪地上。他说他没哭，其实是陈温不敢告诉他。他哭了，哭得还很凶，脸上全是泪水，一沾手，手上全是湿漉漉的一片。

有一回陈恨直接对他说：“我回不去，你的皇帝不会放我回去。”

“……死了。”

李砚死了。

一直到了初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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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恨却盯着那张纸看了良久，将纸张都捏皱：“兄长，我想把这个留着。”

纵使陈恨不喜欢陈温，也不能不承认，陈温其实是个君子，他不会说谎。

一见到血的颜色，他才恍然有些醒悟。

陈恨一开口，才知道自己的嗓子哑了：“李寄书死了？”

“敬王爷……”

长安，陈恨如往常一般，每日在武场里扫地。

“离亭，你别哭啊。”陈温被他吓了一跳，忙放下扫帚，用衣袖给他擦眼泪。

第25章 旧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