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有下次了。”程野表露出了歉意，“盘子我会赔偿的，双倍从我工资里扣，很抱歉，范姐。”

不过……

在他把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熟悉的反锁声顿时响起。

果然人不可貌相。

“是。”江问喝了一口水，淡声道：“房租还有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就会搬走。”

程野一直咧着嘴说疼。

他满意的见到江问的眉头舒展了下来，甚至有些失笑的模样，勾唇笑了笑，“很晚了，我就不打扰江医生了，江医生刚刚莫不是以为我不是离开，而是朝江医生靠近？”

“江医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江医生找到适合的房子了吗？”

就连来这里吃饭的高中生都忍不住过来问她是不是招了个智力不太好的残疾人，不然看起来那么正常，怎么端个盘子都能掉下来好几次。

江问把创口贴贴上后提起医药箱，“可以了，最近几天伤口要避免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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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棉棒，把程野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后，又给他的伤口上了点药。

对于从小到大虽然家庭不和睦，但是从未动手打杂过什么的程野来说，收拾盘子都是一件苦差事。

“江医生真的要搬走吗？”江问没让他走，程野就没主动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江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创口贴，心里的欢喜像是蜜化开了般浓烈。

他长相略带锋利，看起来很有攻击性，按理说应该是个很难接触的人。

老板娘心里嘀咕了一句。

江问猜不透他是原本就这样子的性格，还是他把自己原来的性格藏起来了，只露出了如今的模样。

最顶上的盘子再一次滑落在地碎裂的时候，不仅是周围的顾客不满意了，老板娘也不满意了。

江问其实并不讨厌程野。

程野见他站在那，也站了起来，朝他走去。

突然被人叫了一声姐，老板娘愣住了片刻，语气突然好了许多，“我也不介意这几个盘子，就是你这个行为太影响顾客了，不过不能再有下次了，顾客都向我投诉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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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程野笑了笑，“不会再有下次了。”

江问闻言，动作重了一些，让他真正的感受了一些疼的滋味。

“还没有。” 江问说。

江问没有回答，也没去看他，将医药箱放好后说：“伤口处理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你到底会不会？”她拧着眉头，打量着眼前看起来就不缺钱的男人，语气重了些，“你若是不会，就别做了，我这小店实在是容不下你。这都第几次了你知道吗？第七次了！”

终道：“你先进来吧，把门关上。”

程野乖了，不故作疼痛大声叫嚷以求江问的安慰了。

他弯了弯眸，愉悦的哼着歌，进了隔壁自己的家。

“没有。”江问说：“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程野离开前，特意跟江问说了句晚安，只不过没有等到江问的晚安。

程野哑然失笑，心想这江医生是真把他当成豺狼虎豹一样防着了。

等他回房间取了医药箱出来时，就见程野把蜡烛点上了，左右各一个，坐在沙发上乖乖的等着他。

在他皱着眉要后退时，改变了方向，往大门走去。

顾诺说的对，服务员这个行业并不适合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