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愿：所以尼娜和煎妮是你的艺名？

煎妮：想想而已._.

“不一样。”

谈愿：有没有出去放风？

“不能理解？”

谈愿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卫崇为什么对他这么执着——不能细想。

谈愿：跳舞唱歌的女团

谈愿：。算了不跟你计较

谈愿：现在在干嘛

“……”

谈愿还是不明白。

谈愿：煎妮这个ID，难道你是女团成员吗？

煎妮：我在吃药

煎妮：感觉

“还没完全好吧，找个时间面谈。”

鄢深也一样吗？

第一次主动与他提到课业以外的内容。谈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卫崇怎么样了？”

煎妮：._.

煎妮很快回复：嗯

-“你有没有一定要和他做朋友的人啊”

煎妮：想我那个朋友

煎妮：你也追女团啊

“而且他是病人。”

谈愿本想说“软禁”，但卫崇又不算正常人，这顶多叫保护人身安全。

他是病态中的一部分，却可以拥有自由。

谈愿：哪个？

因为他。

鄢深的态度不怎么赞同。

煎妮：._.

谈愿：你以什么标准筛选出这个人？

他有点怀疑，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气味，所以才会吸引这个疯子。

“你们是同一个人啊，”他感叹，“你之前说，你们喜欢一样的东西，所以你对我也是这样吗？”

煎妮：你呢？

他注视谈愿许久，说：“他会伤害你。”

第45章 □□

谈愿：没有

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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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妮：在***的***，**

其实是想问“你有没有一定要纠缠不清的人啊”，还是婉转一点比较好。

谈愿：哦，你打算怎么对待他？

但是，鄢深也不是正常人。

“是，”鄢深睨了他一眼，“我和他是同一个人，我也骗了你，你没有说一句责怪的话。”

谈愿：多

谈愿：……详细点？

沐浴露的味道。

煎妮：？

“嗯。”

听起来是“卫崇”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卫崇回去之后在家里发疯了。”

谈愿：？

次日。

“为什么发疯？”

谈愿：在地铁上

“因为你们是同一个人，他道歉和你道歉有什么不同？”

“这不是……”

打开手机，谈愿思来想去，还是找到煎妮的微信发了语音。

煎妮：别人就看不到了

煎妮：把他关起来

“……”

煎妮：没有

回家之后，谈愿忍不住低下头嗅了嗅自己。

煎妮：你不是去上课了？

煎妮：【图片】

为什么？

煎妮：被我气跑的那个

谈愿脱口而出，片刻之后又发现这是明知故问。

“你们和好了？”鄢深又问。

卫崇偏执疯狂地试图靠近他。

煎妮：。

“因为我不想他伤心。”

谈愿：吃药了吗？

谈愿：？哦

煎妮：我不是尼娜

谈愿突然能理解了，这才是卫崇的意难平。

“家人不允许他出门。”他漠不关心的语气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谈愿：偶尔看看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