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知道了。”

他拿起笔，在目录上圈圈画画，轻声道：“第一章 都是基础内容，但是空间几何体容易和高一的……”

“考两节课，时间应该是充裕的。”

“对啊，”何亚志兴致勃勃地说，“高一的时候帮学校拿了不少奖，校长都乐得合不拢嘴了。”

试卷从前排传下来，看到题目的同学们开始小声嘀咕。

季郁舔了舔唇，眼睛亮晶晶的：

冰冰的，香香的，甜甜的。

第14章

“你这样对得起你爸妈么！”

季郁快速地转着笔，压制住想抽烟的冲动。

何亚志借着传卷子的机会回头，压低声音问道：

“不用。”季郁婉拒何亚志的好意，把课本推给他，“帮我划一下重点就行了。”

“冰淇淋。”

他还以为顾琮迟到早退不上课的优待都是因为家世。

“季哥，真的不用那啥么？”

同学的嬉笑打骂声忽地消失在耳畔，只剩下高频性蝉叫般的耳鸣声，死一般的寂静从四方围拢，将人压迫得难以呼吸。

“我周末都没复习，一直在浪。”

汪德辉敲敲桌子：“别说话了，赶紧开始做题。”

“季郁。”

“行了行了，没空和你废话，我要看书了。”

“顾大少，帮我划下重点呗。”

…………

顾琮垂着眼，应道：“买。”

何亚志懵了，他哪儿知道哪些是重点。

“完了，这次肯定考不好了。”

季郁：......

“重点？”

大丈夫能屈能伸！

“季郁，看看你现在的成绩！”

“你的信息素是冰淇淋味儿的！”

“这、这我不知道啊，”何亚志把书还给他，说道，“你还是问问顾大少吧，他可是拿过全科满分的学神。”

季郁怔了怔：“这么厉害？”

顾琮嘴角抿唇一道弧度。

季郁提笔写下名字，大

季郁看着例题，心跳逐渐加速，脑子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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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郁摆摆手，让何亚志转回去。

…………

上课铃响，汪德辉走进教室：“课本作业本什么的都收起来。”

他本音清亮，压着声音又拖长音调时，有种别样的软乎感。

两节语文课一结束，汪德辉就走进教室，提醒道：“等会儿两节数学课考试，趁着课间好好准备一下。”

季郁歪着头，认真地听着。

不全是重点吗？！

季郁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哥。”

他怔怔地抬眼，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啊啊啊我都忘了还要考试！”

“数学不是你的强项么？”

自从初中毕业碰了烟，每次紧张焦虑的时候他都想抽。

他捏了捏鼻梁，认真啃书。

淡淡的冷香拉回了季郁的思绪。

大大，严肃考试纪律，考试不作弊，榜样你我他。】

季郁咬着笔杆，叩了叩顾琮的桌子，小声问：

第一节 课铃响，顾琮才和语文老师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顾琮接过他手上的书，指尖一顿，眼底蕴着几分促狭：

“叫什么？”

季郁恍了恍神，半晌，他说：

“不用，”季郁拿过卷子，随口道，“说不定你还没我考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