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

“不、不可以。”

忘记他可以听见……

“哥哥别担心，你很好。”

“唔!”

“废物!”

“嗯，好主意，不过连自主呼吸都做不到，可是连畜生也不如。”

“咳咳……”

–

“……”他乖乖吞下生菜。

“哦，忘记告诉你，我碰巧可以听见你的心声。”

那晚，他按时端着一碗拉面坐在饭桌旁。

“不…咳咳……我没有——”

“什么意思？我不如那个丫头？”

“我昨天给你讲的故事，今天继续吧。”

等来的却是一个男声。

“啊!”牙齿咬上下唇，生菜里夹杂着铁锈味。

“我要你亲手割断他的喉咙。”

“……”

不可能。

“是你啊。”

“……操，小畜生。”

“嗯……包括你身体里那个小姑娘，都一样。”

“操，吃饭都不会了？想呛死老子？”

健康的人会被别人控制吗？

到底……是谁……”

–

“我什么时候问你喜不喜欢了？”男声没什么波澜，依旧是平日里的命令：“吃下去。”

健康的人会拥有三个灵魂吗？

“啧，有点儿累先走了，记得把自己洗干净。”

“不要犹豫了，乖，把刀捡起来。”

“好啊，这两天爸爸不在家。”

“妈蛋，刘燃你个畜生。”

刘燃总感觉自己是个精神病，他偷偷去学校的心理健康室里做过咨询。

“我们动手吧。”

“咳咳……不……不是。”

“不过放心，我还是对你的兴趣比较大，妹妹那东西可有可无。”

放手…难受……

“臭小鬼，她来找我了。”

“不喜欢生菜。”

“抱歉，我还真不会。”

“你来做什么？”

“我要吃生菜，别挑出来。”

“难受就接着哭，看看眼泪有没有用。”

两只手终于离开，刘燃深深吸着空气，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红润。

“……操，还会哭？”

“听话。”

后背发紧，可能是因为口鼻被自己的手遮着，他的泪腺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些湿润。

放手…求你……

“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男声顿住。

“来教你怎么杀人。”

哥哥？

可当他答完问卷，老师却告诉他，你是个健康的孩子。

刘燃的筷子很听话地换了个位置。

“……”

难道你不会吗？变态!

啊，这个疯子。

“不可以？他把你当人了吗？”

刘燃的肩膀阵阵颤栗，竟无法张嘴。

“咳咳…变态……变态!”

“你还犹豫什么？她那种人都觉得老东西该死!”

“想用什么求我？拿咱俩共享的身子下跪？”那还不是自己跪自己，多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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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闭紧嘴。”

“我？”陌生的嗓音后带着笑，“我是你哥哥。”

“没关系，下回咬地痛一点，争取记住。”

那你快、快放手。

“不…不是。”

“没什么大事儿。”

“我是来通知你的，从五分钟前开始，我就是你的哥哥。”

不行了…放手…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