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还能因为什么？

乔温笑着，第一次伸手，轻轻摸了摸梦之牌的脑袋：

梦之牌得到他的承诺，安心了，于是就准备送他回到深眠状态。

梦之牌淡淡道：“那位大人不会庇佑如此弱小又不懂变通，数百年来只偏安一隅，不知上进的种族。”

很多时候，在妖怪的世界里，弱即是原罪。

他问。

梦之牌点了点头。

他咽下这口吐槽，最后问：“你觉得她们身上带有那位的气息，是因为她们一族受到了那位的庇佑？”

他说。

“我总希望你们能更像人类一点，但却忘了，你们本来也不是人类，又怎么能用人类的思维强求你们？”

乔温见她态度严肃到近乎严厉，也收起嬉笑的心情，郑重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

梦之牌摇头，“不，不会。”

只不过梦之牌的评价虽有些严厉，却也不无道理——

如果按巴卫之前给他补课时讲过的“历史”，五百年前恰好正是神秘力量开始消退的时代。

“梦，不要在意我的话，按你自己的想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她说得斩钉截铁，乔温于是又好奇了：“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没有不开心。”

“虽然这么说有点过于自大，但作为你们的‘创造者’，我相信你们。”

不求进取就是放弃变强，这样的一族，的确没有让梦之牌形容中那样的强大存在另眼相待、赠以怜爱的理由。

像小铃她们一族那样弱小的族群，若不避居深山，很可能就被路过的巫女神官什么的顺手除掉了，哪还能平平安安生存到现代？

梦之牌像家长在看赖着玩游戏不肯去睡觉的小孩，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乔温冷汗涔涔，但还是顶着她不赞同的目光执着追问：

乔温叹了口气。

“你对小铃和她的同伴另眼相看，是因为他们身上带着那位梦境主宰者的力量气息？”

亏我还以为你是自己一个人寂寞又或者是对小女孩多有怜惜！

相信无论是属于小樱的你们，还是属于他乔温的你们，都是他记忆中库洛牌们该有的样子——被创造出来、拥有强大力量不是为了为祸人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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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温忙拦住她：“最后一个问题——”

见乔温神色间有些微的苦恼，她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还是关心道：“你不开心？”

把我的美好幻想还回来啊！

乔温：…………

梦之牌点头，“自然。”

在默默吐槽什么，只是很严肃地告诫他说：

“是我想差了。我不该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你们，你能允许小铃进入我的梦里，本身已经说明你对她是有一定程度好感的，你答应她常来找你，也不只是因为想要‘利用’她。”

“非得允许，不可呼唤她的名，非得回应，不可借用她之力——既然你已经对梦境世界有所了解和接触，就一定要遵守这个规则。”

“所以你之前允许小铃常来找你，不只是因为你有点喜欢她，也是因为想从她身上打探出她们一族为何能带有那位存在的力量气息？”

别说得这么严苛嘛。

毕竟是否怜悯弱者，取决于强者自己的选择，“我弱我有理”那一套在非人的世界可行不通。

乔温怔了怔，突然笑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