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骗子！”

父女俩，一个发泄似的大骂，一个心疼的应和。

说着，常三突然脸色一变，在常长安身上嗅来嗅去，沉声道：“你身上的味道哪里来的？”

左青撇嘴，摇头，一副费解的模样。

常三：“……”

这边左青跑去找张婶，另一边，常长安也把连日来的委屈发泄了个干净。

半响不见顾寻说话，到是被张平踹了一脚。

这大冷天的，又没有日头，放着暖和的屋子不待，偏要坐在院子里挨骂。

“可吃过他给的东西？”

“常姑娘，你等等。”

话还没说完，常长安一下扑到常三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常长安莫名其妙，也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没什么味道啊。

常长安看着张婶不自在的神色，将信将疑，没有伸

“对，王八蛋！”

“咋了，你不就是看上那小子的一张脸了吗，整天一副恹恹的模样，除了那张脸，还有什——？”

“以后离他远点！”常三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往外走。

听着隔壁传来的一声比一声响的谩骂声，擦了擦额角的汗。

常长安噗嗤一笑：“你以为你闺女是要养小倌啊，还漂亮百倍。”

从进了县衙大牢后，她确实经常在他身上闻到这个味道。

常长安莫名其妙：“常老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哦哦哦。”左青恍然大悟。

“没良心！”

他家公子这爱好实在特殊。

“有没有闻到过他身上曾有过一股苦涩的味道？”

常长安停下脚步，疑惑看向张婶。

“大骗子！”

“你这些天一直和那小子呆在一起？”

将常长安从地上扶起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叹了口气，无奈道：“太难受了就哭，在你爹面前有什么好忍着的，那小子太没眼光了，我闺女这么好一姑娘，他是眼瘸了敢伤我闺女的心——”

每问一句，常三的脸便阴沉一分。

左青和张平相视一眼。

常三揉了揉常长安的脑袋。

常长安犹豫半响，决定跟上去。

色铁青，跟前是跪在地上低头沉默不语的常长安。

冷不丁被凉凉的目光扫了一眼，左青赶紧躬身站好：“公子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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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良心！”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院子里。

结果，刚出门便遇上过来的张婶。常长安礼貌的打了招呼，便要去追常三。

“顾寻个王八蛋！”

“等爹给你找个比隔壁那小子漂亮百倍，又对你死心塌地的，整天在那小子面前招摇，非气死那小子不可！”

“让张婶把药膏送过去。”

常长安老实点头。

常三并没有回答常长安，只是眼神阴狠地盯着对面的院子。

张婶指了指常长安的脸：“听说姑娘这两天在外面受了伤，我这里刚好有一瓶祖传的去疤痕的药膏。很管用的，姑娘你拿去仔细用用，莫要留下疤了。”

见骂了半天，常长安没有半点反应，原本就是想说几句出出气的常三也开始受不了了。

“都跟你说了，隔壁那病秧子心术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你别去招惹他，你非是不听！现在好了，死心了吧！”

两人口中的顾寻本人，坐在院子里，面不改色，独自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