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泪眼朦胧地点点头。

“沈淮川，全对。”

……

她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夏树一眼。

她只是遥遥望着他的座位，心里没着没落地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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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少年默默站着，手僵硬地悬在半空。

……

“顾雨淳，错两个。”

夏树神色平静。

“当年也是我们不好，你还那么小, 就把你一个人留在了家。谁成想出了车祸，还把你给弄丢了……”

是那家人又来了。

她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夏树。

“错的单词一个抄二十遍啊！”英语课代表站在讲台上喊，这时念，“夏树。”

“小珩, 跟爸爸妈妈回家吧！跟我们回家吧好吗？小珩？”

宋珩自然能听见那几近落荒而逃的动静。

宋珩背脊僵硬, 整个人既迷茫又不知所措。

……

脸上一片冰凉。她伸手碰了一下脸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竟然是湿的。

想起宋珩，顾雨淳又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欸，今天宋珩也没来……”

顾雨淳却蓦地变了脸，“卧槽？！”

“妈。”那个同宋珩相貌八分肖似的青年及时揽住女人的肩, 低声慰劝，“不早了, 今天先回去吧。让小珩也好好休息。等明天，我们去做亲子鉴定。”

接着一顿。

-

“孙强……”

回到座位，顾雨淳有点好奇，大咧咧地问：“欸，小木，怎么样啊？错了几个？”

文一班教室内，正在分发英语课上单词听写的测验批改。

晚上放学一个人回家。

夏树不讲话。

没再往下说具体错了几个，课代表将测验单递到她的手上。夏树轻轻说了声：“谢谢。”

女人的眼底漫出眼泪，声色俱泣。已经让人分不出究竟是悲伤还是欢喜。

推开别墅的屋门，夏树一瞬就听到了客厅传来的盈盈谈笑声。屋内灯火通明。

“杨菁菁，错四个。”

那张测验单上，红色的叉占据了将近半壁江山，望着触目惊心。

夏树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熬过那两个小时的。她呆呆抱膝坐在台阶暗角，直到听到身后的楼梯有脚步。

这远非她的水准。顾雨淳的目光渐渐又化为担忧，小心翼翼说：“小木，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她默默换了鞋，走过去时听见夏敏君正和那家女主

屋里有点乱，底下的学生们也是乱糟糟的，纷纷在扯着身边的人问错了几个。

夏树无波的眸光轻轻凝了凝。

最关键的是不笑不说话，活像是宋珩上身，哪里是她那个明媚爱笑的小木呢？

他走到少女的屋门口。

“他怎么了？生病了？是因为宋珩吗？”

那一瞬间她第一个反应是想逃。她抓紧书包蹬蹬蹬飞快跑上楼，钻进屋子关上门。

她伸手去拿她手上的测验单，夏树没阻止。

房内没开灯。夏树紧靠在门板上, 怔怔地不知道想什么。

他大脑空白，胸膛里空荡荡的，凉意仿佛是从心房里往外漫。

……

夏树今天早晨从一来状态就十分不对，顾雨淳颇有感触。上午的地理实验课拿错了课本，课间去接水又忘了拿水杯。

第一次，面对这扇门，他想敲却不敢敲。终没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