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交易，你必须做！”

零低低咒骂了声，再回想什么时，脑子里一片乱哄哄的，破碎的画面夹声音席卷而来，如抵御她这个外侵者一般，在记忆之海中翻起巨浪。

“来，杀我呀！”

“够了没？”

杀杀杀……

冰冷得如同寒冰地狱。

可鲜活的记忆只停留在五岁之前，五岁之后，原主的灵魂被封印，整个人行尸走肉有如木偶。

“你若不，我也不会给你留活路！”

偏偏原主又出生在独掌幻灵术的修炼世家，西藩陆家。这样的反差，使她成了市井间流传的笑话。

“杀杀杀！”她无声地剑

她进入到了那抹暗光的躯壳中？这个世界，也并非异方魔界？眼前人，更与江狠没有半点关系？

渐渐的，一双银紫色的眸子浮现于她面前咫尺之遥之地。

闻言，被她挟制着的人从鼻腔里嗤笑了一声，不做回答。

“该死的！”

衣着狼狈，但不至于衣不蔽体，似乎也没发生什么见不得饶事情，她松了口气。

难以适应新环境的零不悦地一拧弯眉，艰难地理解着对方的话。

……

时间磨不去她的恨，幽闭将恨意累积。

她的脑海中，原主的记忆仍在翻涌，滔滔而来。

“我们，做个交易吧。”

零怒火中烧，心中默念魔语，松开一只手欲凭空结印。可连续结了几次，她手中一点法术被施展的迹象也无。

“难怪来找我做交易了

“我将祭献出我的躯壳，换取你强大的神识、力量。

“嘶——”

低沉磁性犹如古琴声般的嗓音自男人口中吐出。

“我的灵魂也将修缮你的灵魂。

而她那煞有其事的坚持模样，旁人看来反像脑子出了毛病！

眼前的世界由模糊逐渐清晰。

正因为灵魂被封印，原主也失去了修炼的能力，在这个几乎人人修炼的世界，原主成了极少数之一的草包、废柴。

“江狠呢？让他出来受死！”

她唯独记得那双笑得弯如月牙的双眸，在挑衅着自己。

再看向身下，为二人间的姿势感到难堪。

终于有一日，一抹暗光蹦跳着进入她的神识世界。

“抱歉，多有得罪。”零从他身上起身，下了床，整了整身上的衣裳。

一阵仿若灵魂被撕裂的痛楚传来，获得新生的零迅速睁开了眼，适应了黑暗的双眸因强光射入眼球，狠狠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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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二人攻势转换，一心只有仇恨的零将身上的男人压制在床板之上，眸子里迸射出嗜血的光。

“够了，就从我身上下去。”

人弱被狗欺，马弱被人骑，五岁之后的原主窝囊得令人难以启齿。

这是……

她在这片无际黑暗中沉浮了许久，久到她几乎要忘记声音和光亮，忘记自己曾经是个魔神，甚至忘记了杀她之饶面容。

第二章 灵魂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