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南：“啊啊啊啊，你给我闭嘴啊！”

“喜欢虽好，可也要学会放过自己。”

同学们议论纷纷。

秋果愣了一下。

说着他从桌肚里掏出一支护手霜递给秋果。

秋果露出诧异的神情，“哎，我说什么了吗？”

秋果无奈，“你们这都是约好了的吗？”

直到第一节课下课，祢尔玉和陈星南都没有回来上课。

祢尔玉面无表情看着桌肚里的校服，道：“都是隔壁老王的错。”

秋果抱紧自己，“不敢动，不敢动。”

说到这里，情商智商都极高的楚李白就明白秋果是在反感他刚刚高高在上评价这些女孩子的话。

她抬起头，开玩笑道：“抵制早恋，从我做起。”

教室里接二连三响起了喷笑声，连上课的老师都忍不住捂着嘴，背过身子笑。

……

她抱歉一笑，“不过，她们的喜欢也确实给你们带来了困扰，毕竟你们不是什么公众人物，没有义务服务粉丝。”

祢尔玉瞪他一眼。

她垂下眼睫，浅浅笑了一下。

也许这就是年纪大些姐姐的好处，她看到的世界更大一些，也能温柔婉转地点出他的错误。

有下去打听情况的同学拍桌子道：“没事，没事，只是祢尔玉和陈星南出大门的时候，没注意台阶上的冰，一齐摔了。”

她沐浴在阳光中，无数细小的飞尘绕着冬日里的一束光线飞舞，像是细碎的星辰。

陈星南在教室外的走廊冲着祢尔玉嚷嚷：“老子八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你摔就摔呗，非要拽着老子做什么！”

楚李白看着她，双眸一弯，双手合十抵在脸前，“抱歉，抱歉，是我说错了。”

陈星南一把推开门，笑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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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李白揉了揉眼睛，“还真的是摔了啊，行，真行。”

可上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祢尔玉和陈星南回教室。

教室里先是一静，接着响起了哄堂大笑。

他逡巡一圈，顶着一张青青紫紫的脸，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都第几个送她护手霜了啊。

楚李白探过身子，笑嘻嘻问：“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啊？是崔莺莺让张生大吃飞醋了？”

祢尔玉：“哦，是吗？摔成一字马把裤子摔裂的故意，你好棒啊。”

“砰——”

楚李白越看她，眼神便越是柔软。

秋果与楚李白对视一眼，两人都不信这说法。

楚李白狠狠一噎，“姐，你简直就是个钢铁直女啊，你都不感动的吗？”

祢尔玉冷冰冰道：“你起来后，不是也拖着我摔倒了吗？”

祢尔玉也慢慢挪进了教室里，动作格外艰难迟缓，就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一样。

他趴在桌子上，瞧着秋果，小声道：“既然你说关在学校里无聊，会因为喜欢一个人一件事而疯狂，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一个人从来就不会有喜欢的情感，漫长的十八年人生都是无聊，那他若是一个喜欢的人又是怎样疯狂呢？”

陈星南嘴硬：“我那是故意的。”

楚李白又气又好笑，还有些替祢尔玉心酸，可是这样一来，他更欣赏姐姐了怎么办？

楚李白在桌肚里掏了又掏，嘴里嘟囔：“原本没打算给的，但是……嘿嘿，当我孝敬姐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