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手上水珠都擦干后，祢尔玉又拿出一管护手霜，挤出一些，涂抹在她的手上。

“爱？我没有。”

祢尔玉将所有东西收拾好，拍拍手, 站起身。

秋果探头看他身后，“我是怎么暴露的？难道是玻璃反光？”

祢尔玉却合拢地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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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果吸了吸鼻子。

祢尔玉轻声道：“不是，你一靠近我，我就会知道。”

祢尔玉蹙了一下眉，将她双手合拢在自己的手掌里。

秋果：“啊，忘在课桌里了。”

秋果妥协了，她小声道：“你以后有需要好好跟我说，不要搞突然袭击。”

秋果耳根发痒。

“你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吗？同桌？”

可能是见他衣衫一丝不苟、高高在上的样子多了，如今他这副样子倒是显得极为动人。

祢尔玉头也未抬，平静道：“你如果好好涂了护手霜，也不用我亲自上手。”

秋果：“我说的是……”

秋果摇摇头，“不是，不是，只是秋冬室内干燥，鼻子有些不舒服。”

祢尔玉：“感冒了吗？”

秋果笑了，“陶艺是你的爱好吗？”

“对。”

秋果看看花盆, 又看看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模样的祢尔玉，“你，自己, 做的？陶艺？”

他“嗯”了一声，尾音沙哑，余韵悠长。

秋果下意识舔了一下唇。

秋果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轻声嘀咕：“我的同桌弟弟是越发的古怪了。”

祢尔玉修长的手指滑入她的指缝，指腹扣在她的手背上。

他深吸一口气，扭头出门朝洗手间走去。

他抬起头，不知为何，他眼角微红，小声喘息，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浓郁的花香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散开。

因为每次她出现在他周遭，他都会感觉到一阵疼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花盆，“这是一个承诺。”

他看着她的眼神非常直，就像是一根尖尖的针，非要把她的记忆戳出个洞来似的。

这个弟弟若是再大一些那

哟嚯，偷换概念。

她刚准备吓他一下，他却突然转过身，握住了她的手，倒是把秋果自己吓了一跳。

秋果：“然后你就将承诺的东西给我用了？是不是不大好？”

祢尔玉猛地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秋果拍了拍手，也去女洗手间洗手了。

秋果瞧了一眼，是个蔷薇花味道的护手霜。

骗人。

“什么啊，你知道我来了啊。”

“别，我的手还没干。”秋果抗拒。

这也是他的病吧？

秋果笑盈盈，“这么神奇？怪不得是祢神呢！”

秋果放轻脚步，偷偷走到他身后。

秋果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同桌，以咱们两个的关系做出这种举动是不是有点过界了啊？”

他一本正经道：“我不会生气，也没有生气的情绪。”

他顿了顿, 继续说：“我没有爱好。”

祢尔玉点了点头，又问她，“你的护手霜呢？”

她出来后，发现祢尔玉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台前，他双手揣在兜里，神情寂寥地望着窗外。

祢尔玉放下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他握着她的指尖，慢条斯理地将她手上的水珠擦干，那股专注劲儿就像是在擦拭古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