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

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就是累着了，他也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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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酒自食恶果，不准备理温季瓷，别开了眼。

“什么礼物？又不是我过生日。”

而温季瓷却顿了几秒，随即垂眼看她，不紧不慢地勾了勾唇，视线犹如实质，无声地在她的肩膀上掠过。

“我腿都没知觉了。”

等桑酒喝完水后，瞥见温季瓷的视线停留在她滑落的肌肤上。

一场黑暗中蛰伏的热闹。

陌生的感觉犹如灭顶之灾，沿着桑酒的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深深浅浅，反反复复。

许久未开口，桑酒的嗓音哑得像是蒙上了一层纱，即便喝了水，也只是缓解了一点。

温季瓷服务还极为周到地托着桑酒的脖子，桑酒的手肘无力地撑在床上，被子滑落，肩膀露出了一小半。

“想不想要礼物？”

桑酒床上躺尸了半天，只能在动动

温季瓷极有耐心地哄着。

温季瓷的气息盘旋而上，严密贴合，无数细小的欢愉传到每根神经的末端。

不像是赌气，更像是一种暧昧的调情。

歪曲事实的话被说得冠冕堂皇。

她付出了代价才明明白白地知道了一件事。千万别惹禁欲了二十七年的男人，死的人只会是她一个。

“你别给我多想。”

温季瓷把桑酒鬓角微湿的头发挽到耳后，声线温柔，仿佛持续燃烧的文火，独立在所有的黑暗之外。

桑酒任何抵抗的能力都消失了，投降求饶都不起作用，她视线被极致静谧的黑暗覆盖。

桑酒伸出手，想惩罚性地把温季瓷的手打开，可是她现在没什么力气，只是轻飘飘地在温季瓷的手臂上拍了一下。

第二天下午桑酒才回了家，温季瓷把她抱回床上，看她睡着才回了公司。

温季瓷低声在耳边哄着，却只是为了下一场的盛宴。

他俯下身，贴着桑酒的耳边。

桑酒一下子仰回床上，她试着动了动脚，她发现自己下半身都没知觉了，腰也抽搐着，连指尖都晃着抖。

此刻的温季瓷可以说是百求百应，桑酒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温季瓷就懂了她的意思。

桑酒控诉着，她希望温季瓷好好反省一下，纵欲过度没什么好处。

初夏的蝉鸣肆意地往窗缝里钻，紧闭的窗帘让人看不清别的色彩，房间似乎着了火，贪得无厌地席卷一切理智。

听到温季瓷说的话，桑酒才勉为其难地把脸重新转了回来。

桑酒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温季瓷站在床边，漫不经心地，一颗颗扣着扣子，桑酒看着温季瓷微勾的唇角，总觉得他像是事后不负责任的渣男。

“省点力气，轻点叫。”

“要喝水？”

温季瓷的气息无孔不入，催生出暧昧的情调。

温季瓷也不气，刚才的确是他过分了，只是笑着将水杯放回了桌上。

“放心，不会让你一个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