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水龙头，掬一捧水洗脸，再次抬头时，镜子里还是那张熟悉的脸，眼角下干干净净。

何陆坐在车里，胳膊肘撑着车窗，另一手把玩着手机。

“是啊，所以他说什么，我都能答得上来。”

第59章彗星来的那一夜

“我说，‘邀请我的话还要给我一颗，因为我是何陆，不是何危’。”何陆在对面笑了，“哥，你怎么忽然提起这个？这都是小学的事了，我当时还挺高兴的，萌萌约我去游乐园，谁知道竟然是冲着你来的。”

两人回到连景渊家里，刚打开家门，斯蒂芬踩着款款猫步，靠近何陆的腿乱蹭。何陆蹲下来，将它抱起：“是不是没有在家陪你玩所以寂寞了？抱歉，这两天有点忙，明天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我还能记得你多久？”连景渊问。

何危松一口气，这种童年里的小插曲也就只有朝夕相处的弟弟会知道。

“今天有事，没来得及帮它买罐头。”何陆下来，胳膊上搭着外套，将车锁好。

连景渊点点头，说一句“这样也好”，和他道一声“晚安”，回房间去了。

“双胞胎兄弟嘛。”何陆拿出手机，晃了晃，“他刚刚问我小学时候的事，那么久远了，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你们两个记忆力都很好。”

何危的表情瞬间放松：“没什么，想到了顺嘴提一句，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程泽生在单位里接到妈妈的电话,让他晚上回家吃饭，她已

“那怎么不上去？”连景渊指指楼上，“斯蒂芬到处在找你。”

“嗯，好，你忙你的。”

经和黄局打听过了，别想用加班糊弄过去。

“……”程泽生翻开台历，阴历五月二十七,正是自己生日没错。

“去过了？”

越是美好越是不舍。

是何陆没错。

“你带它去吧，我明天学校有会，回来迟。”

何陆走到浴室，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温不苟，陌生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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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发飙了：“今天你过生日啊！三十而立,过了今天就是真正的男人了啊！”

何陆把斯蒂芬抱去飘窗，拿着贝壳梳帮它梳毛。连景渊抱着臂，看着这唇馨和暖的一幕，心里渐渐升起一股惆怅。

———

连景渊打量着他，轻声说：“真的很像。”

“非要今天？等周末不行吗？”

很快就会结束了。

“嗯。”

何陆摇头：“不清楚。不止你，也许斯蒂芬都不会记得。”

“笃笃”，玻璃被敲了两下，他降下车窗，看见一张笑意唇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