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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闹声戛然而止，公馆里忽然安静下来。

“程圳清你有病？！”何2快疯了，“你之前到底去哪儿了？不帮忙也就算了，出来还碍手碍脚！”

“程圳清？！”何2震惊不已，程圳清盯着他们两人，这两人脸都一模一样，乍一看还以为勒人的是和他一起进来的何危，袖手旁观起来：“还没结束？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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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程圳清一愣，随即一拍大腿，“操！”

相遇即开始。

不，不对，这样只会让循环更加完整，更加紧密而已。

“屁！你之后的事他都经历过，你懂什么？！”

缺氧已经开始造成幻觉，何危的眼前闪过一片片光怪陆离。

何危浑身僵硬，他被放倒，麻绳再度套在脖子上，恐惧和绝望蔓延全身。并非是因为奶亡，而是因为这走不出去的奶循环，他在这里奶去，醒来之后又会失去记忆，循环再度开始。

“要不是他把我带进来，我都出不来了，怎么能给你杀了？！”

他和程泽生从彼此看不顺眼到后来相互吸引，一幕一幕从脑海中晃过。不论是对着空气聊天拌嘴，还是吃着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外卖，都是他们最珍贵的记忆，在何危心中独一无二无可取代。

何2：“？？？”

何危：“……”

危都会感谢你的。”

何危淡淡一笑，手渐渐垂下。

的一个意外。

何危几乎是用尽力气，手指抬了抬，挤出一个模糊的字：“……肛……”

“这可能是解开循环的一种方法！”

“靠，他人呢？！”

不知为何，那么久没见面谈心，反倒是有点期待呢。

这也是最让何危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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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好一会儿，何危终于能爬起来，白皙脸颊都给憋红了，一时半会儿还没转换过来。他从来没这么庆幸程圳清的出现，当他以为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最大的意外终于出现了，让他明白之前的改变并不是在做无用功，起码带来的转机令人欣喜。

原来他穷尽一切的改变反而是得到最完整的结局，程泽生奶了，他也会奶，一切回到原点。

……

何危挣扎着爬起来，发现公馆里只剩下他和程圳清，地上的尸体、晕倒的人、还有何2，一瞬间瞬移般全部

何危身子一晃，终于在快要失去意识之前被推到一边。他躺在地板上眼眸微睁，耳边是程圳清和何2的打斗声还有叫骂声。

“何危！”

恍惚之间，何危听见了一声呼唤。这道声音那么熟悉，平时听起来挺欠揍，关键时刻却是那么亲切。

“不用，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