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未洗和血混在一起结了块，身上倒被迫换了件新衣服，浑身无力，背后那一推，男人面朝下摔倒到地半天没能爬起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气息稍稍平复后，年轻男人闭上眼发出沙哑间断的笑声。

“咳咳！”那药丸在嘴里化开，年轻男人似被重新注入魂魄般，大喘气后面色居然红润起来，胸膛起伏，他有了开口的力气，“你很着急。”

无需下咽或吞，那药丸到了嘴里后马上融化消失。

房门再次被推开，地上的笑声还在继续，直到快昏死过去，那脚步声终于到了身侧。

那天参与强迫的妖，他便将知道的都说出来。

容貌无可挑剔的妖弯下身，年轻男人毫无抗拒之力，那妖五指捏住他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了颗药。

他在笑，笑中带着血，残存着的最后一口气让他继续苟延残喘，他在等，等一个马上就能到来的结局。

胳膊上，胸口前，几道伤口再一次开始往外流出新鲜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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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堇死死咬着牙，忍耐着不马上将人给踩死，“你到底说不说？”

面上朝，男人躺平了后粗喘息，模糊视线中能够看出这是间没有来过的房间，头顶有漂亮的黄色灯光，像日光般照在身上暖暖的，身侧还有透明的水缸，里头养着几尾漂亮的红鱼。

“我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蹲下身，修堇拉扯着对方的头发将人上半身拎起来。

妖能有什么气色不气色，任修堇想了无数摧残折磨的招数，身下这男人还死活不肯吐出秘密。

事关重大，几只小妖的命当然没消息重要，修堇找来那些妖当着人的面全部给杀了，结果……还是被戏弄了。

“他们和我抱着的觉悟是一样的。”不为所动，最近一个月来几乎不开口的竹华今天似有兴致对话了，他幸灾乐祸道：“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你最近的气色可不太好。”

不说之后

“怎么？”竹华透过凌乱发块盯着对方的眼睛，冷道：“想不到新的折磨我的方法了吗？”

“嘎吱~”

几个月来，这句话他问了无数遍，一次比一次急迫。

咳嗽了几声，等身后房门再次关上，年轻男人挣扎着像只乌龟般，好不容易翻过了身子。

之前唯一一次说合作还是骗他，为了击垮对方的意志，他曾在自己之后还招来十多只妖同时将人给强迫了，那之后继续折腾拷打了几天，对方终于松口提条件，他说只要能当着他的面杀了

“只要你说出来，”语气缓和一些，修堇轻声道：“我会放了那些还关在牢里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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