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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冷古冷哼一声，“你们魔道不愿意修正道，他一个正道弟子就愿意修魔道了？”

“诸位前辈，不如让给晚辈？”冷古摸着剑说。他的确比其他几人都年轻得多，也强大一点。真的只有一点，大概一级的样子。

“小娃娃，你还不知道吧——”屠世上前一步就要解释。

【我没看错吧？这貌似是个正道NPC？】

“我！”

“不，是我的。”柔媚的声音响起，杀无敌和屠世不约而同地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闫歌朝岸上走去，随着身上升起袅袅水雾，贴在身上的衣服被烘干。他立在湖边，背影纤瘦，长发披散在腰间，身边萦绕的一丝尚未散尽的水雾更为其增添了一缕仙气。

“什么你的弟子！这是我的弟子！”杀无敌瞪眼。

“闭嘴。”杀无敌、屠世、冷古同时说道。

“那当然！小子你回过头！”

“别听他的，我！”

“冷古，你疯过了？”萧魂笑得妩媚，笑声诡异到让人心里发慌。

闫歌转过头，脸上凹凸不平的皮肤和纵横的伤疤将那丝仙气破坏得淋漓尽致。

岸上的老头“哇”地一声跑开，边跑还边叫，“我找到衣钵传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闫歌收敛了笑意，这熟悉的风格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要退的，你们难道不好奇剑客看见昙华大大的反应吗？检验是否是真爱的时刻到了。】

【？？？】

闫歌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为了自己大打出手。嗯，也不是大打出手。如果忽略他们的年纪，应该是小孩子打架。

【果然还是昙华大大，还是这么皮！】

“诸位。”闫歌勾唇，上前一步，“你们的修为，似乎没我高？”

【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先不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杀无敌身旁的屠世大笑出声，“是好苗子！的确是好苗子！我魔道屠世今日有衣钵弟子了！”

【！就为了这句话，我留！】

错。”

杀无敌看着他更兴奋了，就像

【这，难道不是拿的正魔不两立的剧本？】

几人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别看我们现在修为不高，我们曾经都是魔道称霸一方的存在。”杀老头兴奋地看着他，“若你愿意做我的衣钵弟子，我一定会倾其所有，将你送上顶峰。”

“阁下是？”闫歌抬眼望去，眉目微勾，眼中荡出几分笑意。往常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如三月之桃花，姿色天成，勾人心魂。只是他如今毁容，再做起这个动作来，脸上伤痕挪移，与眼中的笑意结合在一起，格外显得诡异。

“不如打一场？”

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杀老头，这就是你说的魔教好苗子？”

“这里环境特殊，魔道功力会变成正道，而且还不能废除内力重修。且越是厉害的在这里就越是弱小，弱小的人反而能够一步登天？”闫歌笑着打断他的话，笑着将心中的猜测说出。神态之悠然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魔，魔道？我眼瞎了？这不是正道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