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寒垂着头，又和他站得近，谢存栩说话时从蜜缝里溢出的唇热吐息，尽数喷在了他脸上。

话未落音，人已经走到了试衣间外。

他头疼地撩起眼皮去看雍寒。

抱着毛衣的衣摆，谢存栩露出略微苦恼的神情来，“拉链拉不上来。”

视线从他的背沟上轻晃而过，雍寒上前一步，抬手帮他系背后的缎带。

雍寒顿在门内，收回已经到嘴边的话，视线落在他后背的蝴蝶结上，忽然就低笑

雍寒问：“净身高还是穿鞋？”

“不是拉链。”他欲言又止地转过身去，露出身后大片因为整个夏天没晒到阳光，而白到发光的背脊来。

问完以后，才想起来这对话曾经发生过。不打算再次自取其辱，他一边推门往外走，一边飞快接话：“行行行，我知道了，你打的蝴蝶结可爱。”

雍寒这才发现，毛衣背后是系带的设计。

雍寒嗤笑，“我是净身高。”

谢存栩：“…………”

此时此刻，从谢存栩的腰部一直到他的背部，两侧的毛衣缎带都是完全散开的。

拉链也没拉上来，缝隙间隐约可见黑色的内裤布料。

谢存栩立即老实下来，偏过头去问他：“你身高多少？”

“不对啊。”谢存栩一脸的匪夷所思，“四厘米的身高差不会这么明显，这看着像我比你矮半个头。”

雍寒闻言，面色古怪，“你叫我进来，是想让我给你拉裤头的拉链？”

他佯作无事发生，顶着微烫却不显的脸皮转过身去照镜子，后背上满满一竖排的蝴蝶结映入眼帘。

谢存栩：“………………”

雍寒记起来他刚才的问题，淡淡答：“184。”

谢存栩道：“穿鞋。”

雍寒面容不耐地停手，将他的头掰回去，“别干扰我。”

谢存栩站在全身镜前，眼睛瞄到镜子中，雍寒站在自己身后垂眸专注的模样，忽然抬高手比了比镜子里自己和雍寒的身高差。

雍寒系完最后两根带子，视线落向镜子里的他，“你180？”

误以为对方是叫自己别说话，谢存栩闭上嘴巴，沉默下来。

没等他回答，对方又微微皱眉，“想都不要想。”

谢存栩点头。

谢存栩嘴比脑子快：“什么可爱？”

后者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不喜欢？不是很可爱吗？”

谢存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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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存栩：“……”

抬手的动作牵扯到了衣服，雍寒按下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别乱动。”

小，明显扣不上扣子的裤头来。

轻微的痒意很快从脸上滚开，扰得他有点心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