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满地嘀咕起来：“至少你还碰到了，我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摸到。”

顺着他的动作，谢存栩在冬日的阳光里微微仰起头，喉结轻轻滚过，愣愣地望着他没说话。

继而指尖轻弯，鬼使神差地在他的舌头上轻轻一勾。

捏碎指尖的水珠，雍寒手指没入他湿润的发间，有几分漫不经心地将他耷落在额前的黑色湿发捋高，掌心贴上他的额头，开口道：“擦擦吧。”

雍寒看他一眼，“什么扯平？”

谢存栩下巴轻扬，笑了起来，“刚才你对我做的事，和我在鬼屋里摸你腰的事，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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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嫌他动作慢，雍寒直接上手替他擦脸。

雍寒思忖一秒，语气平平地开口道：“哦，原来你真的是在摸

然后抽出新的纸巾，慢吞吞地在自己食指上擦了擦。

姜倪转过头来道：“我们找个有暖气的餐厅吃饭。”

舌尖登时敏感地卷了起来，谢存栩猛然回神，目光唰地一下投向他。

姜倪安静地站在旁边看风景。

雍寒说可以，抬腿往路边的垃圾桶走去。

后者抽出纸来，按在谢存栩的脸上和头发上。

谢存栩微微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冷意，接过纸巾去擦还在滴水的头发。

对方仍旧捏着纸巾，面色如常地替他擦嘴蜜。

雍寒目光扫过他那张走神的脸，不怎么明显地顿了顿。

我腰。”

摄像老师扛着摄像机走过来，从口袋里摸出没开封的纸巾丢给她，示意姜倪去给谢存栩擦擦。

姜倪转手就丢给了雍寒。

栩抬头，不期而遇地撞见雍寒眼底铺开的淡淡笑意。

谢存栩擦完头发，垂眼盯着他的手背道：“我自己——”

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巴轻轻张开。

摄像老师恨铁不成钢地拍上大腿。

谢存栩难

谢存栩：“…………”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等他丢垃圾，只有谢存栩跟了过去，在他身侧站定，压低声音理直气壮地道：“扯平了。”

“是吗？照你这么说，还是我占便宜了。”雍寒若有所思，放慢了语调，“需要我回去以后，再掀起衣服给你摸一下吗？”

雍寒手里的纸巾离开他的眼皮，顺着他的鼻梁渐渐往下，最后擦到嘴巴的位置时，一张薄薄展开的纸巾已经全部被水浸透。

纸巾顺着他的动作往蜜缝里凹陷，雍寒的食指穿破浸湿的纸巾，挤入他口中，抵在了他柔软的舌尖上。

雍寒恰好垂眸，若无其事地将自己的手指，连带着纸巾一起抽了出来。

两人同时怔了怔。

擦到眼皮的时候，谢存栩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