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出个头绪来，许睡就到了。

谢存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心中微微一动，转头笑眯眯地问旁边的雍寒：“雍老师，你今年的生日过了吗？”

雍寒掀眸扫向他，报出一个奶体的日期。

许睡点点头，“有个朋友要过生日。”说完，又露出点遗憾的神色来，“可惜你今年的生日都已经过了，明年的生日又太远，我都没办法准备生日礼物。”

许睡语气轻快：“既然你们都做狗，那我就做猫好了。”

原本也不是什么暗示明显的选择，只是他才想起来修图软件的事，难免会有点心虚，眼眸也跟着略微闪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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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担心多看两眼就会被丑到，后者略扫一眼，就收回视线道：“丑。”

店员适时

当初雍寒买他回家的时候，还不也在微博上公然说他长得丑。

雍寒拿了浅杏色的羊毛，谢存栩了然地看一眼，也跟着拿了浅杏色。

她叫上两人去选材料。

他转头对上雍寒看过来的视线。

默默算了算日子，谢存栩愣住，“不就是下个星期？”

想起来了，当初偷偷拿雍寒的手机拍照片发朋友圈，修图软件还藏在对方手机里没删。

回到桌边的时候，注意到许睡拿了好几份材料，谢存栩问她：“你是想送人？”

谢存栩：“…………”

他沉默地握着自己的小狗崽，探头去看雍寒的小狗崽。

谢存栩闻言，又认真看两眼自己的狗崽，丑是丑了点，但也还没到难以接受的程度。

谢存栩：“…………”

对方的杏色狗崽憨态可掬，戴着小黄帽，背着小挎包，脖子上还围了奶色的小饭兜。

店员建议道：“这个比较小，可以做成钥匙扣。”

谢存栩想也不想地答：“狗。”

店员拿图册给他们看，许睡翻到动物的分类下，指着册子上的图案问：“你们想做猫还是狗？”

谢存栩就起

谢存栩心不在焉地应下，暗暗思考起生日礼物的事来。

他摇头拒绝：“不用了。”

雍寒亦同时开口：“狗。”

也不知道对方发现没有，他视线落在雍寒的手机上，在心里头暗暗琢磨，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把修图软件偷偷删掉。

他仍抱有一温希望，有点迟疑地问雍寒：“我这个丑吗？”

雍寒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忍笑提醒：“可以重新做的。”

这么一分神，即便是有店员的指导，他原本就不怎么灵活的双手，最后做出来的小狗崽还是又丑又呆。

许睡也插话道：“那我们下周可以一起帮雍老师过生日。”

他们开始选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