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悯捂着眼睛，从榻上跳起来，喊着傅询的名字，就冲出去。

见韩悯看过来，就将手里的纸笔收进袖中——

而后楚钰拿着算盘，要给他算了算他这些天欠下的债。

楚钰没穿官服，不是过来当值的。

韩悯抬起头，流下两滴眼泪：“眼睛进虫子了。”

他正在为收集素材，刚才的事情就很不错。

他后边那句话说得轻，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他小心问道：“我还得起吗？”

“那就好。”韩悯松了口气，“不用卖身抵债就好。”

“还得起。”

韩悯下意识回头，看向傅询，见他坐在

韩悯点头，还好，在他的承受能力范围内。

他心有余悸地抚了抚心口，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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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悯眨巴眨巴眼睛：“多久？”

这章的题目他都想好了。

韩悯放下心来，也坐回傅询身边，守着起居郎的岗位。

位置上看折子，没有反应，才转回头。

傅询

他定睛一看，忽然看见楚钰也在。

楚钰收起算盘，小声道：“要是算上话本子的钱，你肯定很快就能还清。”

听见他喊，傅询也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怎么了？”

起居郎腮边两滴泪，圣上心里悬两颗星。

毕竟傅询的撸毛手艺实在是，太、差、了！

起，做了这个古怪的梦。

这简直和他梦里的情形一模一样。

要是整天整天让他玩头发，韩悯觉着自己肯定会秃头的。

傅询抬手帮韩悯把眼泪擦去，道：“楚钰算了算你欠的钱。”

月底了，请接收一这个月的消费账单。

他转回内间里，穿好衣裳和鞋子再出来。

韩悯倒吸一口凉气。

楚钰起身作揖，告退离开。

傅询捧住他的脸，扒拉开他的眼睛，帮他吹了两下，又按住韩悯的手：“你别揉，好了吗？”

韩悯看着他拨算盘珠子，最后楚钰道：“户部会给你发能够养家的最低俸禄，多余的钱就要用来还债，这样算来，你还需要在圣上身边工作——”

“三年。”

韩悯眨了眨眼睛，眼泪还挂在腮上：“应该好了吧。”

忽然有一只小虫子，从纱窗钻进来，飞到他眼前。

他还在出神，没有什么反应，那小虫子便径直朝他飞去，飞进他的眼里。

良久，傅询放下手里的奏折，宫人已经在摆饭了，他两人随口闲聊。

“你别在这里说这个。”

“好好好。”

韩悯问：“琢石是商户富贾出身，陛下以后会让他在户部做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