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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旁人不明就里，尤其是宁学

柳老学官将东西往案上一拍，看向韩礼，登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随手拿起茶盏，掷在他身上，啐了一声，咬着牙愤怒道：“白眼狼，你也配！”

柳老学官看向韩礼：“你也配？”

“这是悯哥儿的文章。他年初在我那儿默写了一遍，现在还在我的书房里放着。”

况且这篇文章，韩悯在来永安时，就在他面前，没有停顿地默写出来给他看了。

韩爷爷摆手：“不关你的事。”他看向韩礼：“你做了什么？”

柳老学官拍着案上的文章：“这是谁的文章？”

那时韩礼还趴在唇家堂前，右手上两个血窟窿，还往外流着鲜血，淌了一地。

韩爷爷想了想，拄着拐杖，去了对门的唇府。

傅询尽量把韩悯抱起来，不让他碰到水，尽管他身上已经湿透了。

不知道韩悯是听见了，还是单纯没力气了，他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睡着了，睫毛也不再颤动一下。

往前走，一边用脸颊碰了碰他的额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低声安慰道：“没事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梁老太医捧着自己的药箱，一遍一遍地清点里边的急救药丸，让烧了热水与姜汤。

“柳前辈，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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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一顿，忽然想起韩悯怕黑：“点蜡烛，房里每一处都要照亮。”

几个老人家焦急地在堂前踱步，佩哥儿被送去和娘亲在一起，元娘子绞紧了手里的帕子，好几次冲到门前去看，最后只淋了一身的雨回来。

韩礼自然不会回答，老韩史官也不再问他，捏着拐杖，脸色阴沉。

总要抱在自己怀里才放心。

韩礼压根没想到，这篇文章

外头暴雨未曾停歇，地窖里的积水又往上涨了不少，傅询撑着手，出了地窖，又把韩悯重新接过来。

见老韩史官来了，宁学官羞愧道：“老韩大人，我实在是……我这张老脸……”

他抱着韩悯快步往韩家走去，仍旧十分冷静，吩咐道：“把韩礼押去水牢，审问清楚。让梁太医过来，准备热水和干净衣裳。”

外边的动静闹得这样大，家里的老人家喊了一个侍卫进来，这才知道出了什么事。

宁学官与两个侍卫看着。

他是韩悯的老师，韩悯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他怎么会认不出韩悯的文风？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官。

将人送到地窖口，外边的人小心地把韩悯接过去。

下着暴雨，又不方便出去，怕添乱，只好在家里做些准备。

柳老学官在堂中踱步，忽然看见放在桌案上的几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