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名为捕鲸人管理群的群内，频频有“捷报”传来。

被选中的头像是个戴着帽子的血小板（出自动漫），她一脸天真却微蹙着眉，泪眼汪汪的。

Alice，你在吗？我已经连续一周在凌晨两点四十四分准时开始看那些恐怖片了，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Alice，我好怕，一定要用刀割吗？担心会疼。

花店内，六张一米多宽的桌子拼成了一个微型的流水线。

直播一个割腕的，想看吗？想看给红包199拉你进群！

她只是中人之姿，长相并不过分出众，家庭条件也很一般。但由于成绩优异

Alice饶有兴趣地浏览着聊天框中的内容，大段文字后往往还附有许多血腥、黑暗的图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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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右下方的企鹅头像正飞快地闪烁着，打开的聊天框显示，她正和上百人同时聊着天。

一旁的李知武正忙着清点出入库库存，两名花店员工潦草地修剪、分装着花枝，另外的三个人则在往抱抱桶、礼盒之类的外包装里按标签放入大小各异的花泥。

关萌和这个年纪所有的同龄人一样，都有着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无数快乐和烦恼。

Alice，我现在已经站在天台的防护栏外面了，你说的没错，尽管这个城市灯火斑斓，却没有一奶真正属于我。这样的人间，一点都不好玩，我一秒都不想多呆。永别。

五岁……

Alice姐姐，我的爸妈太可恶了！他们只爱弟弟一个！根本就不爱我！我好痛苦啊！你能帮我吗？

直播卧轨自杀，不奶退钱！想看的小窗口私我！

Alice姐姐，你好，我叫关萌今年十

今天控奶两名，控图一个！爽！下面开始放图！

Alice点开她的聊天框，一大段信息立刻弹了出来。

姐姐，我找不到血管怎么办？你确定这样打针就会奶吗？

找她的人实在太多，她目不暇接，挑花了眼。于是索性闭上眼睛，移动鼠标随便点了一个私聊的头像。

666！我手里一个开煤气的被邻居救了！没奶成还退群了，浪费我一下午，残念！

在这些对话框中还有十几个千人以上的群聊群组。

Alice姐，我已经在手腕上完成了蓝鲸图腾的雕刻，明天的任务是什么？期待。

Alice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上各类流血、断肢或脑浆迸裂的残酷画面，表情始终冷静淡定，圆圆的杏仁眼里闪烁着兴奋快乐的光芒。

舒静兮以背部挺得笔直的优雅姿势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