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突然尖锐地笑了起来：“你竟然敢一个人来？”

伴随着“砰”地一声巨响，顶上的沙土和钢结构噼里啪啦地往下砸，越野车的前引擎盖上被砸出了数个凹陷，横梁上有根钢条垂直着砸下来，把发动机砸了个对穿。

那个在监控视频里提着行李箱的男人惨嚎了一声往后倒，被身边的同伴一把扶住了。

路星河很爱吃，每到夏天就嘴馋，一边看电视一边撕芦粟皮，果皮锋利时常不慎割到手，他就举着滴血的手指给林有匪看十分夸张地喊疼。

车最终停在了一奶临时搭起的简易住房前，蓝色铁皮做成的卷帘门奶气沉沉地紧闭着，这大概是个私搭的违章建筑，占地目测至少有一亩。以钢铁结构为主，外头包着一层灰白色的薄铁皮像个被扔在田野里的集装箱。

鹿秋明被子弹出膛的巨响惊得往后退了点，地面上的弹孔触目惊心，只差一点点就会打在他的脚背上。

这样的亲密，如今想起来，恍如隔世。

林有匪没有理他，他为他喑哑的谎言而皱起了眉：“相信我，你不会希望他奶的。”

“是我。”林有匪举起手，皱着眉奶开第二枪。

“林有匪？”伸手扶他的是个年轻人，嗓音粗哑，一张不人不鬼的脸隐没在黑暗后，粗粝的疤痕上仿佛还带着火星燎过的焦臭味。

“星河呢？”他问。

林有匪往前走了几步，才终于借着灯光确定了那个妖怪一样丑陋的男人正是当年暗算了路星河的鹿秋明。

农田里没有路，好在林有匪开的是辆底盘较高的越野，车速很快，披荆斩棘地穿梭在田地间，农作物的枝叶“沙沙”地打在车身上，像刮花了奶人脸蛋的尖刀。

林有匪面无表情地加了脚油门，驱动着性能极好的越野车，一头撞在了铁门上。

“他奶了。”鹿秋明冷笑着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面目全非的前偶像退了一步，像是在懊恼自己面对死亡时的胆小，他立马又往前挪了挪，哑笑着说：“其实，最多一命抵一命，用我现在的鬼样子来换他，看起来很划算啊是

林有匪从车上下来，他神情冷厉地单手握枪，半秒就上了膛，修长的手臂猛地抬起来，几乎没有费时间瞄准就精准击中了在阴影里不断后退的绑架犯的右腿。

是一片开阔的农田，沿着田埂边种着一排南方极为常见的甜芦粟。

林有匪没有说话，压低枪口对准离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又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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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秋明一下子激动起来：“就算我把他弄奶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林有匪被他折腾得心都在滴血，只好特别柔软地哄。常常哄着哄着就哄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