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我提过，范芳曾和她说过一次，说她从小是在精神病院里长大的。那里的人大概对她不好，让她住在地下室，听说是她自己机灵找机会逃出来的！”

一秒整个身子都探了进来。

除了嘴上叼了根平日里最喜欢抽的女士烟之外，她看起来很不像她自己。——她压根不是会起早或在家打扫的人。

电话那头，宋辞婉拒了她，说是下午有事儿，吃饭怕时间过于匆忙，于是约定好午餐后直接在程红家见。

任何女人都会对相貌英俊、举止得体的异性产生好感，程红也不例外。但她也很知道这种好感是需要分寸的，因此立刻补了句：“就当是我谢谢你，帮我搞定这么大一件事情。”

虽然昨天也是一如往日地上了个大夜班，但今天程红却起了个大早。

经过讨论，一个大胆的推理逐渐在行动小队的会议记录中成型。

她认定，这个青年和她一样，都因为渺小而被迫在这污糟的世界里挣扎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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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换了身体面的衣服，补好妆，门铃就响了。她习惯性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五分钟。准时是个好习惯。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满脸笑意地去开门。

晚上的时候，沈听借口资料转交给程红拨了个电话，两人约好第二天在程红家中碰面。

可门外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她还没来得及关上门，男人的脚尖已经伸了进来，用力地抵住了门角，下

……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向警察反映这些？！”

她穿了件家居服，扎了丸子头，在家里大扫除。

程红满脸写着恐惧，死死地抵住门做最后的抵抗。她几乎就放声要尖叫了，这个人杀气腾腾的，一下

可昨天，那个叫宋辞的青年给她打了电话，说是合约已经好了，他今天就送过来给她。

“那咱们找个餐厅见面吧，这次我请客。”她立刻顺势邀请他吃个便饭。

人总是下意识地以己度人。

于是程红临时抱佛脚，起了个大早开始整理屋子。拖了地，洗了衣服，甚至把厨房橱柜里好久没用的茶具拿出来，仔细地洗了一遍。

她的心重重地一跳，下意识地就要关门。

门外站着青年人个子很高，戴着口罩，头上深色的鸭舌帽帽檐被压很低。程红的门刚开了一条缝，就发现了不对劲。——来人并不是宋辞。

或许是因为曾经的金主都姓楚，程红对他总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共情。

潘小竹火速将这个情况汇报给了沈听。

“小红不让我说啊！再说了，当时范芳都奶了，我肯定不能去嚼奶人的舌根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