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菲的妈妈姓曹，是个身患癌症的潦倒妇人。高菲是她唯一的女儿也是精神支柱。

手掌紧紧握住对方贴着他的小腿根部，一用力便将那两条滑落的腿重新揽进臂弯中。资本家锲而不舍，试图开启这具身体更多奇妙的魅力。热情高涨得几乎盛不下，他抱着沈听的腰，脸埋在对方颈窝的凹陷处，脖子后的血管突突直跳，滚烫的血液上涌，简直要从被玻璃杯砸裂的口子里涌出来。

他恨不得能立即把一切都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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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成了一枚被放逐的风筝，而线就缠在楚淮南的指间，他扯一扯或放一放，轻易就能让沈听游走在天与地之间。

沈听不是被吓大的，略沾了点儿红晕的眼尾微微向上挑，竟是个挑衅的表情。

沈听贴着他的耳朵低低地喘，间或有两声高亢的低粉咽不下去，从被吻得红通通的蜜角逸出来。

第三天，江沪市出了个新闻。

沈听腹诽，默不作声地瞥向他额头上的创可贴，一时心情复杂。原本挂在人脖子上的右手移下来，轻轻地按了按。

楚淮南受宠若惊，忍不住笑问：“今天是怎么了？提前发年终奖吗？”

第四天，在市慈善业界颇有口碑的康仁精神病院摊上事儿了，有个叫高菲的住院病人在康仁休养期间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楚淮南总算知道这奖励的由来了，抓着他的手重新挂回了脖子上：“原来是护主有功的奖励啊……”热度很高的吻从锁骨往上移，楚淮南像只过了磨牙期却还没能适应的巨型猫，衔着怀里人的紧致的皮肉用牙轻轻地磨，很快就留下一排浅浅的红印：“那我就不客气了。”

唇热的舌尖顺着下巴轮廓再次一路舔到喉结，柔软的蜜瓣磨蹭着滚动着的凸起，楚淮南往前顶了顶，恶劣地明知故问：“舒服吗？嗯？”

这么一想，也不知道今晚究竟是谁先失的控。

沈听抬起脸朝他笑，眼尾的弧度因笑容而恰到好处地一敛：“嗯，肯定没你舒服。”沙哑的声音和暧昧的笑容，简直能要人的命。

……

楚淮南呼吸一滞，他又怎么舍得让他不舒服？

谁能发得起你的年终奖啊？

楚淮南说的没错，确实是他自找的。

沈听想：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这一刻，被骤然填满的充实与钝痛都算不了什么了，一种酸楚的酥麻伴着甜吟的痒让人理智全无。他想不了太多，只能想楚淮南。

受了蛊惑的楚淮南埋下头啃他的锁骨，他怕痒似地缩了缩却也没躲，反倒大大方地一展胳膊攀上了对方修长的脖子。

用下巴蹭他的额头，唇柔又危险：“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