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开的路星河充耳不闻,甩开他的手又贴到墙角去了，压低声音像

墙壁缝里，与水泥做的墙壁砌成了一体，怎么掰都掰不过来。

路星河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哑着嗓子说：“去开灯。”

“好、好,我去开灯，你不要激动！”

路星河伸手推他，“去开啊！”嗓音尖利，带着声嘶力竭的哑。

路星河充耳不闻，贴着墙木木地笑：“别人怎么样，我都无所谓，只要有你，我只要有你。”

“星河，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林有匪蹲下来焦急地抚他的背：“你在和谁说话？”

长期的焦虑与压抑让他分崩离析，陷入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焦虑。他甚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曾经丰润的脸颊消瘦得过分，连倔强的眼睛都瘦得凹陷进去。

可夜灯分明亮着,林有匪迟疑着不肯松开环住他的手。

林有匪紧紧地搂着他，黑暗中昏黄的夜灯亮得仓惶。

挣扎中的鸟雀尽管痛苦，却未必就后悔曾被这个人柔软的掌心所吸引。

望着路星河半梦半醒的怔忡表情，林有匪愿意付出一切，来换取他的痊愈。

因为太爱,所以时刻恐慌,怕它总有一天会飞走。

林有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手臂穿过他弯起的手肘，用了点力来拉，却被路星河一下子甩开了：“林有匪！”

林有匪的嘴蜜靠着他的耳廓：“你看不到？怎么可能？我就在这！就在你身后！”

林有匪一手握住他冰冷的指尖，另一只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嘴蜜贴着他的额角问：“你知道我是谁吗？现在醒过来了吗？”

第215章

他的崩溃让林有匪轻而易举就投了降。

挣扎着的路星河被突然滴落的眼泪烫得一颤,动作顿了顿,犹豫地伸出手去摸对方湿濡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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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河挣扎着从他怀里抽出手臂，声音暗哑，隐隐透着绝望，他呜咽着叫林有匪的名字，眼泪笼罩着神彩黯淡的眼珠，在夜灯下悠悠闪着光：“我找不到你，林有匪！你去开灯！去开灯！求你了！”

“我在！”

太想得到这个人纯粹、唇暖的爱意,憧憬得过了头，便像个无知的孩童，望着世界上唯一一只愿意停留在自己掌心的鸟雀，忍不住用炽热的掌心去捂它。

于是收拢手指，握得过紧,把这可爱却脆弱的鸟生生给捂死了。孩子惶然地看着口中流出鲜血的小鸟,心知哪怕付出再多忏悔与懊恼，也无法补救,于是，他绝望地哭了。

路星河暴躁地站起来，可摇晃了两下，很快又头重脚轻地往下滑，“林有匪，我找不到你，这里太暗了！你快去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