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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有道道黑烟,还有人烟嘈杂之声,燕衡瞧了一眼,大惊失色,这才发觉,从寒青茶楼此处看下去,恰好能看见母亲藏身的礼洪街。

燕夫人看她,就好像看一只小羊羔,不是喜欢,而是喜欢吃。满眼的欢喜都在说,快吃草,快长大,好被我吃掉。

孟濯缨拦住发怒的燕衡:“不必去,也不必担心,谢无咎已经知会了曲勿用,不会有什么事。”

97、第九十七章 往事 ...

燕衡冷笑,咬牙道:“我母亲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孟濯缨一抬眉:“我自然也不清楚,时间太短,查的不算明白。但有一点,这个卖身进你家,养活弟弟和断腿老父的姑娘,的确是还沉在那宅院的井里。与你母亲也脱不了干系。还有,你母亲身边的侍女,经常换吧?不,经常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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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濯缨突然打开了左边窗子,让燕衡往远处看。

孟濯缨抬高了头,与他对峙:“恶人狡辩之词,我凭什么要愧疚?我早对你说过,我母亲不是那种人。何况,这火,也不是我让人放的。”

燕衡顿住,眼睁睁看着老人走到自己身边,跪下,给自己磕了三个响头。

燕衡嫌她烦,回了句幼稚。

根本没有那封信。

燕衡急忙反驳:“不可能!我母亲定不知情。”

原来,也不过是个老套又可笑的话本。

孟濯缨继续道:“你应该也发现了,她突然不见了。你母亲想必告诉你,她是回乡嫁人了?我告诉你,这把火,就是她父亲放的。因为,我让谢无咎告诉他,碧浣被你母亲填井了。就在那宅院的井里。”

“谁知道呢?她青年孀居,能憋着气和仇人结亲,能毁掉儿子的一生作为复仇的赌注,她有什么做不出来啊?”孟濯缨慢慢道,“燕衡,我当真是可怜你。”

那封信是母亲伪造的, 只是为了让他相信,父亲是被孟夫人害死, 或者,只是为了让他能在日后,心安理得的“虐待”孟濯缨。

燕衡要紧牙垠,一字一句道:“你就没有丝毫羞耻之心吗?我已经对你说明原委,你难道就没有丝毫愧疚吗?竟敢对我母亲动手?孟濯缨,你就当真不怕我吗?仗着我喜欢你,就敢如此为所欲为?”

燕衡捏紧拳头:“你敢威胁我?”

不必说,起火的正是母亲的处所。

燕父未

她能堪透人心,只有他不能够。

从她口中,燕衡还愿了当初的真相,也明白了,为何季勤秀如此的厌恶母亲。

孟濯缨一伸手,示意他坐下:“你不必急着走。今日,就将你我两家,所谓恩怨,一并了结。”

燕衡气急,心头血涌,正要发作,却见屏风后,慢慢走出一个脸上有一大块疤痕的老人。

老奴是燕夫人季秀勤自幼的乳母嬷嬷, 也照看过燕衡很长时间。她说的话, 燕衡已不能不信。

孟濯缨摇摇头:“不敢。但这都是事实。有了一个苦主,其他的就会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了。”

她不幼稚,可笑的是他。

“火不是我放的,但也与我有点干系。你应该也记得,年前你母亲身边有个十分得宠的梳头侍女,名叫碧浣。”

“老奴给少爷请安。”

燕衡顿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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