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问：“怎么了？二皇子居然破天荒的来找你。”

这试题看似简单，但不管是主和还是主战，儒生在朝上站队就立显分明。

施昼跟几个眼熟的说了几句话。

“多谢殿下。”

太监通报之后，获得皇帝许可，施昼就进了御书房。

楚青痕就差不多到他面前了。

楚青痕的白衣是清冷高洁。

那么很多事情就可以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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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下来行了礼。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过来。”

施昼看了眼试题，大致意思是：若是蛮族最近在准备入侵我朝，那么是我朝率先开战，还是安抚蛮族为主，再写出具体做法。

去找皇帝，探探口风。

施昼突然想起他三哥也好白衣，但两人终究是不同的。

楚青痕行礼后，道：“殿下。”

狠还是皇帝狠。

皇帝沉声道：“怎么过来了？”

他一眼望过去，瞧见楚青痕落在后头，却不再是孤单一人，周围已有了三四个人，众星捧月般围着他。

他这番平淡的模样，反让施昼心生疑惑，楚青痕为何对他是皇子的身份没感到半分惊讶？

施昼说了声好，他走到皇帝坐着的椅子旁，很是熟稔的蹲下来，这个高度他刚刚可以看见桌上放着的纸张写了些什么。

太狠了。

施昼扫了两眼，华彩的

施昼大抵对在场之人的相貌有了个印象后，就转身去御书房了。

日暮后，施昼领着人去殿旁看了几眼，去的途中恰好同出来的贡生们撞上。

“那就祝楚公子，前程似锦。”

皇帝应了一声：“嗯，你同朕一起看看。”

等楚青痕说罢，施昼就继续向前走，与楚青痕擦肩而过。

“自从楚公子作出那首诗后，本殿就知今日能在殿外与公子相见。”施昼说着场面话。

又过了几日，殿试。

施斐的白衣却是温润和雅。

楚青痕主战。

施昼也很是头疼：“举人们九天写完的试题，让我们一日就赶出来。”

在这些人还未入朝的时候，就可以分辨出这些人大概会站在哪派。

“楚公子。”施昼道。

卫瑾应下：“夫子也是狠，居然拿会试的试题让我们写文章。”

楚青痕向施昼颔首。

两人隔着人群对视。

桌上摆着的赫然是楚青痕的考卷。

虽然坚持的很辛苦，但第二天施昼还是成功完成了任务。

楚青痕此时也仍是一身白衣，清清冷冷的模样，还是同之前一样寡言少语：“殿下过誉了。”

施昼立刻站起身，走到御桌前，瞅见桌上叠着的厚厚一层纸张：“这是方才殿试的考卷？”

他今日穿的是正经的宫内皇子服，他一路走过去，周围的人就避让开，向他行礼。

楚青痕感受到这股视线时，抬眸就跟施昼的眼神撞上。

卫瑾来气了：“我是那种嘴欠的人吗？你信不信的过我？”

施昼只摇头：“没事，你记着别把今日听到的话说出去就好。”

施昼只好安抚人：“不是不是，好了，等下回到殿中我们休息下，再做夫子的作业。”

这两人关系是真的不好，卫瑾作为伴读，看了几年，深有体会。

施昼跪在地上，丝毫不脸红：“儿臣想父皇了，就过来看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