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多大了？”

秦默看那车还不错的样子，疑惑道：“哪儿来的车？你的？”

“然后呢？”

秦默赶紧去了厕所。还好这次没人怪罪他。

“上大学有什么理想？”

“……是。”

“还钱。”

“这个……我想……”

秦默跟在几个工作人员后面，故意站在路口，等他们走开一会儿，才迈出步子准备离开。

“如果挣了钱，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上大学。”

“嗯，但是不够。”

“那是下午茶，老板。”

这是秦默第一次拍片时的片前采访，也有让演员放松的作用。

游景没再深究，指指路边的小轿车，“上车吧，送你回去。”

“为什么想拍这个？”

“缺钱吗？”

“第一次。”

小司机一扔烟头，装的像模像样，“行嘞，不过你这超时得加钱啊。”

“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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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接你收工啊。”游景蹦上去抱住他，蹭了蹭脸，“怎么湿乎乎的？”

“18。”

光头没有防备，一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虽然马上收了起来，但也立刻拔出了阴茎，后面才对着镜头撸射。

游景下了车，对他招手。

小司机叹气，“好好好知道了。”

“第一次吗？”

“也不是，就是没太吃过。”

“挣了钱之后想干什么？”

秦默的身影从小区门口出来了，游景关掉视频。

“不是，我还没驾照呢，也还没到有余钱买这种车的地步，就是租的，别人没事赚点零花那种，”游景转头喊路边抽烟的小司机，“师傅，走了。”

“喜欢甜食？”

游景耳朵里听着平板的声音，眼睛朝向窗外的小区门口。

久违地在众人面前射尿了。尿液从腰际流到地板上。

“别叫我小老板，”游景在后排咂嘴，“下午不是让你提前吃过了吗？”

“不、不行……骚逼会受不了的……呜呜……求你了……”

“你这逼也会受不了啊？我怎么感觉像无底洞。”光头讲着，继续在他屁眼里捅。

“大学可以拿奖学金。”

“小老板，还要等多久啊？”年轻小司机不满道，“都八点了，我想吃饭。”

秦默偏头，“没事，刚才洗了澡。”

“屁事多。等着就行了，还有，千万记得待会儿别乱说话，错一句扣一百。”

秦默明显愣住了，“你怎么……”

“还有什么愿望吗？未来几年人生规划之类的。”

“嗯……”这里犹豫了一会儿，“买点蛋糕吃吧，有奶油的那种。”

结束以后，秦默拿到现金，算了算下个月的还款，这几天余红没来要钱，总算有了点盈余。

“想挣钱。”

游景点开平板上的一个视频，镜头前坐着一个脸上打了马赛克的年轻人，局促地绞着手指。

“好好学习，多挣点钱。”

“紧张吗？”

导演正在兴头上，所以这段对话加得有点长，秦默后面腺体被捅得久了，一个不小心，还没来得及说别拍了，便被艹射了。

秦默没有怀疑，上了车，游景问他今天工作怎么样，他说还行，又问他没有受欺

“听说你是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