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2/2)111 红粉药
闷闷的咳嗽绵延而上,缠住迟楠脚踝。
强烈的性事中,迟杄忘记了他是个伤员。
眼泪上涨,把房间变成泥泞的海。
迟楠哭了。
“听你的。”
像个体贴的大哥。
迟楠几乎不进他的房间,他也不常走动,因此见不到几面。
“别走......太快了,哥哥跟不上。”
乱麻要刀快快地斩,纠缠也需个解决。
当夜失眠,路过迟杄房门口。
轻手轻脚到床边,俯下身,听清迟杄的呢喃。
他发现二哥发烧了。
“二哥好大,太大了,吃不下了......”窗帘做了两具肉身的掩体,剧烈地掀动着。
可惜迟杄似有所感,恰到好处地病了,大病一场。
迟杄的额头埋进他肩窝,烫人。
让他把重量挂在自己腰上,精液填满交合的部位,沿腿根流,还在做。
说不上来的难过,避无可
迟楠心中郁闷,也正需要做些事忘记许多。
裸体相拥入眠,肩胛骨依偎心口,交换体温。
掰开两条腿,或者折起一条腿,从正面,背后,侧面,操得弟弟哭出声音,哭着叫好爽。
迟楠知道迟杄在偷偷亲他,抚摸胸乳和无防备的腹部。
那只鹦鹉寂寞地住在楼下,三天两头叫,楠楠,楠楠。
吮够了味儿,任乳汁到处淌。
上楼前,迟杄坐在花园的台阶吹了一小时风,散熏人的酒气。
生了病的迟杄精神恹恹,眼镜放在床头,读完账本和当天报纸,翻阅些时令。
这种话他只允许在梦里讲。
接连被插的肉壁收紧,汩汩淫水冲刷精液,刷不干净。
迟杄越过窗帘吻他,急促类似吞吃。
“哥太需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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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留印子没烙下的吻痕,手印,迟到地盖在弟弟身上。
不知下体怎么连动手臂,可能是心理作用。
阴茎滑进满是精液的阴道,反反复复撞击。
酒劲儿消去大半,爱欲取而代之灌满了四肢。
精液一滴一滴钉住海。
迟楠打听过,方肆懿最近的戏是明天的晚场。
吴俊偶尔带着电报来,两人在房间谈什么,旁人不清楚。
被抵在墙边,张开腿,迟杄跪在他身后。
天气好的日子到花园走走,睡衣因久卧固定了褶皱。
这时迟楠就生闷气。
最先该解决的,是身后多雨又火热的哥哥。
最后一遍射精是从背后。
“我们以后不做了,好不好。”
他没有睡,睡不着,决定过两天去找方肆懿,还了鹦鹉。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推门进去。
一只胸乳挤,乳汁就从乳孔冒出来。
他的迷茫来自多个方面,然而无法拒绝。
嘴唇,皮肤,阴茎,还是膨胀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迟楠不懂是哪方面的需要。
那双眼中的欲望能传染。
白天的性爱柔和而疯狂,晚上则是不要命了。
那天晚上做得太猛,小解时阴道会有轻微痛感,臂上枪伤也开始在夜里痛。
见面碰上,迟杄仅仅提醒他伤未好全,不要到处逛。
双腿大张,阴茎下的小穴还未闭紧,奶液从乳头流到小腹,迟楠舔着中指看他。
远远地看,睡在光中的睫毛发抖,口中嘟囔着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