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外面的便宜哥比相处了十多年的哥哥好？迟杄自认对迟楠不算太好，比上手绑架的野蛮人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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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迟楠的第一次，是在对方无意识的情况下进行的，细究不清白。

与此同时，迟楠的行动再次受到限制，一踏出门保镖随身监视。

第21章

反反复复掂量，迟杄想找孔七出来一趟。

战况未明，加之后院起火，不知道孔七什么意思。

这个孩子，有什么好方法拿掉吗？”林达听到他的要求，有点惊讶。

迟杄的指尖回味细腻皮肤的触感，似乎给烫到了。

孔七不是他的包打听，没看出迟杄跟迟楠的关系。

他仅仅需要一些刺激，辛辣的、苦涩的，证明岁月仍在四肢中运转，有心事悬而未决。

但迟杄脖子上的吻痕是作假吗，作假的有孤身入龙潭的胆子吗？方肆懿不喜欢抽烟，一把嗓子金贵着。

给孔七打过电话，对方却称病拖延见面。

这让迟杄好一阵忧愁。

没问出口，想来得不到确定回答。

眼下的生意已了，来日方长没有计划。

想到他胜券在握抽烟的样子，迟杄恨得胸闷。

无稽之谈。

女医生着便服，没了医院见面时的疏离感，像迟楠在英国的同学。

动机不纯。”

他们是姘头当然好，找个人拴住方肆懿，自己在家看好弟弟，别被趁虚而入。

一场场病到头成了一场场空，敢说心里有吗？“你不敢，我敢。

他得搞清楚孔七的态度，以便于思考解决方肆懿的对策。

很多年前就有，不该有，没办法。”

床伴换过不少，心里有，什么叫心里有？他不是戏痴，奈何三魂七魄贴戏长出来，身不由己，为别人的风月生死。

不到万不得已杀不了方肆懿，毕竟是条人命。

火光舔舐烟卷，好像扑灭蝴蝶。

“他拿你当哥哥，心里没你。”

“你策划绑架，是为了夺走骨灰。

“你走吧。”

迟楠流露出不解，“您姓林？”林医生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掌。

迟楠浅一握，手放回被单上收紧。

迟楠若是甘心私奔的小傻子，他也不会有兴趣。

“为了我三弟，请你想想清楚。”

话不投机，迟杄也不留。

“我叫林达，是护士长，不是医生。”

这是心里有。

“幸好我们的时间还多，十年，二十年，可以慢慢习惯。”

得再爬一次红砖小楼。

他给德国医院去了电话，请上次的女医生来家，共谋打胎大业。

“林医生，请坐。”

迟杄找到了新的点攻击。

“迟先生，你这样的体质

“我直说。

紧赶慢赶，争取晚上再更一章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你心里真有他吗？”这个问题问得方肆懿心烦意乱。

他走之后，方肆懿眼前浮现那天，迟楠红着眼圈问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占哪项？那一刻他其实想说，少无怙恃，今日黄土寂静，天为媒，地为妁，流血的山河做嫁，你肯不肯。

“他拿你当哥哥，心里没你。”

正经学堂出身的少爷，干不了青帮的事业。

方肆懿没有回答他，打开梳妆台上的烟盒，取出一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