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百合，温柔又可爱。

屈潇最近变得神出鬼没。

谁是死神？

两个？

他已经相信埃莉诺不是人鱼的事实，便也恢复了以往的斯文。

埃莉诺鼓鼓脸，放下手中玩弄的头发。

埃莉诺没好意思将她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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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埃莉诺找到正要给柏得温送花、却被众多迷妹堵在最外围的达芙娜。

就在那一秒，埃莉诺即将离开的前一秒，

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测，埃莉诺昏昏沉沉等了两个小时，终于曲终人散。

******

大幕关闭，剧场里的人走了大半，这个时候只剩下稀少的零星半点儿。

怒火中烧又绝望孤寂。

埃莉诺没听懂柏得温的比喻。

柏得温愣了两秒，接着面目扭曲，非常厌恶的皱了下眉，“如果你见过人鱼族就会知道了。”

她不加掩饰，脱口而出，问，“你怎么这么讨厌人鱼族呀？”分明你自己也是人鱼呀？

看他这么排挤人鱼族……

她眨眨眼睛，又卷了卷垂在身前金黄色的长发发梢。

哼，和这种讨厌自己种族的人，埃莉诺也没什么好说的。

“冷血无情的死神。”

神出鬼没的家伙出现了。

粗糙的大手轻轻摩挲，时不时放慢速度，身体先于理智，产生反应，埃莉诺不争气的软了身子。

回答完柏得温的问题，提问的顺序理应轮到她。

屈

她看见柏得温的眼睛了。

“那是怎样两个，”

软唇动了动，埃莉诺想要再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最终没能问出口。

她礼貌的朝柏得温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准备离开。

也不知跟谁学的，埃莉诺变得连说谎都已经炉火纯青、脸不红心不跳、游刃有余了。

埃莉诺觉得，他才是柏得温口中真正的死神。

她戳戳达芙娜的肩骨，将手背在连衣裙后面，笑弯了眼睛，“我正好有事情要问柏得温王子。”

并没有过敏，反而，在闪光灯的照耀下显示出非人类的白。

这个纯度的白，大概只有埃莉诺能和他如出一辙。

看起来，是真的发自内心厌恶人鱼这个种族。

我们人鱼族明明全都是活泼的小可爱呀，哪来的什么死神？

“我陪你一起等可以么？”

她歪歪脑袋，抬头望着舞台上被玫瑰花和掌声包围的男人，呆了两秒，又去看达芙娜。

算了，还是下次回南海的时候，问问父亲好了。

死神？

上一秒还不知所踪，下一秒他的双手就穿过埃莉诺手臂和侧腰之间的空隙，引得身前的少女直起腰来。

好奇怪哦。

暗下去的光线遮住他的半面，另一半是病态的白，这令他看上去像是由夜色凝聚成型的魅影。

达芙娜正沉醉在柏得温的天籁之音中。

就这样，这场华美盛大的音乐会在掌声，从天而降玫瑰，以及埃莉诺疑惑的目光中拉下帷幕。

埃莉诺低下头，飞快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锐利的目光如刃，埃莉诺镇定自若，“不是。”

柏得温接过达芙娜手中的花束，轻嗅了几秒，笑着道谢，“谢谢。”

可是出于本能，他还是想扼杀掉内心残存的最后一点疑虑，他直白问，“埃莉诺，你真的不是人鱼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