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搂他脖子的手落在肩头, 不太熟练地捏来捏去：“捏这儿，”他又握成拳头, 用力了些，一排一排捶在陆厌胳膊上, “有没有舒服一点儿？”

陆厌轻笑：“你帮我捏哪儿？”

像个正常的年轻人。

陆厌终于松开他的手，拉开衣柜观察了一会儿, 从左右两边各挑出一套睡衣：“走吧。”

“来了？”陆厌将衬衫轻轻一抛，扔进脏衣篓，再用手贴了贴林肆身上，抬手将浴室的温控增高两度。

他掌心贴着自己大腿，发了些汗，等镜头拉近的时候，他就一边学着一边用脑子记，等画面里的Omega张开嘴巴时，他眨了眨眼睛，也一模一样地记在脑子里。

陆厌眯了眯眼, 低头看他：“陆难又给你出什么馊主意了？”

陆厌记忆中，唯一给他洗过澡的，只有过世的母亲，而且那也是七岁之前。

“不洗澡了吗？”林肆问。

鉴于上次被陆厌警告过, 林肆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观赏小视频，这会儿都从浴室出来了, 林肆就想着要不再看一眼, 他拉陆厌的衬衫：“我想去那个大浴室洗澡, 我买了大大的按摩浴缸放在里面, 你先去放水。”

陆厌有些头疼, 如果没有李集成的医嘱，他恐怕无数次之前就把胡言乱语的林肆就地正法了，无奈他心里有了底线，无论如何都能控制住自己不伤害林肆。

“好好摸哦。”林肆完全不知道陆厌在想什么，只顾着来回摩挲。

上一次他怕林肆出事，也只是将他放在浴室外面，现下这么明晃晃地等待和林肆共用浴缸，他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跳加快。

林肆扒着门，看陆厌下楼，飞快掏出手机，在一堆小视频里挑挑拣拣，找到几个好像还不错的，拖着进度条查看。

陆厌抓住他不讲道理的手，让他别闹，林肆就高深莫测地抿抿唇，伸手进浴缸里试了试温度。

陆厌每个动作都正人君子极了，奈何对面的小色痞没忍住，伸爪子先袭击陆厌胸口。

“你主治医生说过，还不可以。”

“那我下去放水。”陆厌说。

加速看完，林肆像个小旋风一样蹿到楼下，一推开门就撞见正在脱衬衫的陆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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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一下手机，”林肆说，“我看一会儿就下去。”

而也只有和林肆在一起，他性格里才偶然出现那么一点像活泼的情绪。

腿从后面交叉，下坠出重量。

林肆感觉自己脸上被蒸得湿漉，喉头却烧得发热。

“没有，”林肆脚后跟有一搭没一搭地踢他后腰，“你不是这几天很累嘛，我帮你捏捏捏。”

挺拔身高让陆厌的宽肩窄腰看上去充满禁欲感，浴缸里的水声咕噜咕噜，萦出一层轻盈的雾气。

陆厌抓他的手腕：“到底要干嘛？”

他知道自己不像个二十多岁的人，和林肆在一起以后，他想让自己看上去和林肆年龄相配一些，所以也会压迫自己，穿些比较不那么正式的衣服，尽量表现温煦。

“差不多可以了诶！”林肆在操控台

陆厌看他神色坦然，短暂地疑惑，是不是自己误会林肆了。

林肆理所当然点头：“我知道啊。”

“连捏带捶还不到十下，”陆厌抱他下来, 拉他的手回房间，“我要怎么舒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