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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他的胸前，揪起他的乳头，听见他发出小狗叫般的呜咽，我现在舍得直视他的双眼了。

“我就去杀了他！”

蛰鸣没有除了鬼以外的记忆，所以他哭时的生理反应，都是学的我。

蛰鸣眼神又闪烁起来，我又向他靠近了些，阴唇磨在了他的阴茎底端，上下缓缓移动，让他的气话化作呻吟。

“你知道错在哪儿吗？”

我难道有在他面前哭过很多次吗？我记不清楚了，我也不想记住这些掉面子的事。

倒底鬼也同人想像，还是更爱自己的。

“还有呢？”

蛰鸣的话霎时引发了我向一个歪路思考，我将上身轻贴上蛰鸣的身体，乳头隔着细致的薄纱摩挲他的胸肌，感受到他的颤抖，我把头倚在他的颈窝。

我还在想着他说得好听，还未反应过来，我就被一个没有温度的怀抱包围。蛰鸣竟用一瞬的灵体化挣脱了手上的禁锢，又回归实体将我抱住。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成呢喃。像极了走投无路的人对着佛像抱着最后希望念念有词时的样子，仿佛他说的不是什么埋怨自己的话

“蛰鸣，我问你，你好好的听完，敢打断我我就不理你了——如果我通过和付斜阳上床来获取对我们有利的信息，或者让他站在我这边，你能接受吗——好了，你可以说话了。”

“和他什么？”

这可是我第一次听见蛰鸣主动想杀人。从前哪怕是对我再不好的人，蛰鸣嚷嚷的也不过是教训教训他们。他不会主动提杀人，因为他怕引起我的杀心。倘若我要杀人，那我就得献祭我的部分肉体，他不想我这样。

我的声线怎么冷成这样？我难道在意蛰鸣更爱自己还是我吗，怎么可能。我离开了蛰鸣至少我还可以苟且，蛰鸣才是离开我就没法活的那个，我才不会在意蛰鸣的心意。

蛰鸣点头如捣蒜，“临临不可以理那个坏蛋！如果临临和他……和他……”

但我的声音为什么还是这么冰冷。倒胃，别注意这个了。

如果鬼是什么神造出来的，那那位神想必是个有趣的神，他给了蛰鸣唾液、精液，却不给他代表感情的泪水。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挣扎起来，领带在他的手腕上勒出痕迹，我按住他的手，他总算消停了些。

耳边是他焦急的声音。

“我没有做到临临嘱咐的小心谨慎，在老家留了痕迹，让那个坏家伙发现了。”

“可是没有我的献祭，你自己没法杀人啊？”

说到底还是独占欲作祟罢了。

“他就是坏！”蛰鸣争辩道，“他还想……竟然还想……和你上床……这人坏死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坏的人！”

可对于付斜阳，他却能说出这种话来。

“……也不必称呼付斜阳为坏家伙。”虽然我对付斜阳是抱有很大的敌意。

“那你就学聪明点，不要再引付斜阳怀疑，不要再惹我生气。”

“如果我和他做爱的话，你难道会怎样吗？”我得承认，我这是气话。

“不！不是！不行！”蛰鸣的反应好大，　“不能让临临因为我受伤！不可以！”

“你要我和你缔结杀付斜阳的契约吗？”

“我不该没有临临的允许就实体化。”他抽着鼻子，可他根本就不会有哭泣的生理反应。

“临临不可以因为我受伤，我以后会乖乖的，我会超级小心，做事前先想清楚，好好听临临的话，我不会再惹那个坏蛋注意了……我们一起瞒过他好不好……对不起临临，我刚刚太心急了……我怕……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会和别人上床，我怕……我怕那个坏家伙会介入我们之间……对不起……我我…我……我哪里是什么夺命鬼，我就是个胆小鬼！我怕临临不要我了……我怕临临因为我太笨了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都是我太差劲了！临临你……不要抛下我……”

虽然留知情者一命，埋一个定时炸弹从来不是我的风格。

但是，我不知道当时付斜阳说的话是否是出于真心，如果是，那他或许有包庇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