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竹升是个伪君子，有时候说的话很假，很会讨人喜欢。

洗得差不多，花洒却怎么也关不上了，我喊了遍柯竹升，他却没有回应。

他面色灰白，额角青筋根根显露，眼睛血红，嘴唇嗡动着，恨不得吃了我。

“为什么老是要钱！”

“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见她管过我？”我边说，边扯掉身上最后一条内裤，晃着老二往浴室走，经过柯竹升的时候，还故意停了几秒，笑着看他迅速绯红的脖子，戏谑道“去床上等我，媳妇儿。”

我不知道我是听到哪个字转身走的，或者说是我害怕听到什么才走的。

是柯竹升的照片。

“我说了多少遍，他们家没有钱！他妈也没给我钱！”

却不想听见柯竹升打电话的声音，他的语气好像十分生气，刚碰到门的手便又缩了回来，鬼事神差地我留在原地。

我相信柯竹升不会骗我。

是柯竹升很熟稔地开始收拾东西。

见我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脱了个干净，他眼神暗了暗，嘴上却说：“不先给你妈回个电话，解释下？”

他更不会为了钱，骗我。

“你们说让我来，我才来的！”

我郁闷得围了条浴巾走出去，往四周一看，柯竹升不再客厅。

我洗脑似得喃喃念着这些话。浴室涌济的水汽烫得我有些发昏，眼眶也有点涩。

我正疑惑，他突然站起身，拽我到沙发上，手用力扼住了我的脖子，一字一句道：“王承曦，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是不是玩得特别开心？”

房门半掩，柯竹升真的在里面！我忍住兴奋情绪的躁动，打算悄悄地进去给他个惊喜。

我想叫他一声，他却先转过了身。

柯竹升是我哥，我哥一开始很讨厌我，现在很喜欢我，他不会骗我。

我挣扎不得，缺氧使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一个劲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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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是什么！”他松开了手，甩了一把东西零零落落地洒在我脸上。

才平静地走了出去，这次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柯竹升，低着头，手里像是攒着什么东西。

再回过神，花洒的水浇的身下围着的浴巾都凉透了。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水淋湿了擦干的地方，脑袋里嗡嗡作响。

“这个月给你们打的钱还不够吗！”

“流氓，快滚。”他推了推我，手却落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我猛地喘了口气，剧烈的咳嗽让我低头看见了那些东西。

到底谁流氓啊，我嗤笑一声，心情却是极好。

真去床上等我了？我光是这么想想，就挺开心，立马往房间走去。

又不知过去多久，我把满脑子的乱七八糟都留在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