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捧杀。”

“我操，小阿姨你匍匐在十六的胯下做什么呢！”

司昉把鸡爪扔回去，不满：“强行转移话题。”

“当然是你夸我更……”她目光闪烁，声音轻如蚊音，“喜欢。”

“是什么……”

又或者是指，代替盛放成为正式打野选手的——

“厉害的人夸奖，是认可。不厉害的人夸奖，小阿姨知道是什么吗？”

伍教练点头，“你在训练赛的表现很莽啊。”

里有浓重明亮的光彩，还有遮掩不住的小开心。

他伸出手，贴着她的掌心，很烫，也分不清是她的温度，还是他的热度。

“十六，你看起来不高兴。”

童颜：“还行。”

他拿过她的手机，退直播间，退掉微信。

“嗯，听说过。”

“你吃得是我拿出来解冻的鸡爪。”她扯扯嘴角，“生的。”

她应了声，万宝龙端起他的宵夜往外走。

童颜想了想，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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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回给她，问：“小阿姨，喜欢看直播吗？”

万宝龙哈哈哈一阵，说：“我开玩笑，教练喊你呢！”

她挥了挥手，单纯地保证：“你喜欢我做得食物，给你我的手，你可以点你想要吃的东西，我会做的话，都会做给你吃。”

伍教练：“０杀６死的

伍教练：“有利有弊吧，你知道ＭＷ之前的打野盛放吗？”

司昉：“我也不知道。”

伍教练示意她坐，“今天训练赛感觉如何？”

偷偷一乐，又说：“你比他厉害，被更厉害的人夸才更有成就感呀。”

和前几次一样，突然而来的小情绪。

“他也是你这风格，打法激进，食肉型打野，野区资源被偷光也要给线上建立优势。”他晃了晃手里的茶杯，小菊花伴着橙红的枸杞，颠了颠，“刚开始是所向披靡，被研究透彻后，控场型的打野能够将这类打野，锁死在视野范围，令他们频频犯错。”

童颜：“……”

童颜沉默起身。

脑回路扭成这样，成为职业选手是否太过可惜？

他走近，小阿姨手机屏幕上摇头晃脑的粉色狗东西不就是今天把他杀成智障的ＳＴＩＦＬＥ，他好像懂了，“你这是在乞求讨厌ＳＴＩＦＬＥ的十六能够成全你去当韩国媳妇？”

童颜知道，他说得控场型打野类似韩国赛区顶尖队伍的打野，专注防守反击阵容。

他听得入神，她刚要起身，门口的万宝龙大吼：

无防备。

脱口而出：“你在我眼里是最帅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把这份小开心，变成更大的大开心。

啃了啃，味道怪怪，还不错。

“嗯？”

“十六……”

童颜看着他，不明所以。

她跟着要出去，司昉突然说：“不厉害人的夸奖，要少听。”

童颜去找伍教练的时候，无防备也坐在一边。

他轻声问她：“那你喜欢他夸你，还是喜欢我夸你？”

下一秒，两只手白白嫩嫩，呈到他眼底，他听到小阿姨脆生生地说：“十六，我把手给你，你不要不高兴好不好？”

她愣愣地不知如何回答。

他呃了声，别过头，抓起桌上碗里的东西，塞到嘴里。

他答应着她：“好，我要好好想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