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在一起过吗？”

亚格点头。

他不讨厌亚格浪漫的计画，但这不代表他相信这能成功。

殷海晏本已为自己会怕，但和刚才不同，触手的怀抱变得格外柔软，让人放松。

殷海晏捏住对方下巴，仔细端详。

况且，他再过几个小时，或许就要死了。

亚格搂住他，缠着不停亲吻。“小晏，你教我吧。该碰哪里？”

殷海晏：“你想跟我做，对吧。毕竟你刚才昏迷时，可是做了那种事。”

“你遇过女性海妖吗？”

亚格“啾”的亲了下他的手背。

亚格垂着眼眸，声音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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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想法疯狂到难以置信，不用说别人，几个小时前的他绝对会嗤之以鼻。但这里没有旁人，管他呢。

疑惑歪头。

亚格将他的手从腰上略微左移：“腮的里面，就是心脏，它们支撑腮和触手。所以，我的肚子里有两颗。摸到了吗，他们在跳。”

──是什么？

最后一站，是健壮胸口的中央。

他的眼神紧迫，手捏得死紧，看起来，完全不允许对方说“不想”。

他变得奇怪起来。

“我想。”

手下肌肉坚实，确实可以感受到心脏怦怦跳个不停，速度快得不同寻常。

“但你已经成年了吧。”

但这又如何，一点不妨碍现在的快乐。

“不想做吗？”

以为对方讨厌，亚格低着头：“小晏，我没有要做什么。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亚格：“嗯。”

“喂，亚格。”他盯着对方，面无表情。

亚格低声说，像倾诉一个秘密。

看亚格干净的脸庞，迥异于人类的眼瞳，挺直鼻梁和形状好看的薄唇。

美丽青年仰躺着，优美脖颈难耐后仰。平日最厌恶碰触的人，此时打开双腿，露出最隐密的私处，毫无防备，任压在身上的家伙恣意玩弄。

明明自己是摸的一方，没被碰触，殷海晏却浑身发热。

殷海晏飞快抽回手：“瞎扯！”

殷海晏不清楚，但这是海妖最强烈的表白。

殷海晏烦躁起来：“我知道──我不是气你，我是──”

点头。

“最后一颗心脏，在这里。”

他拉着殷海晏的手，摸自己的身体：“这里，在我的腰侧，有两片裂口，是我的腮。我也有肺，所以可以在地上待一阵。”

殷海晏扭头：“你长的那根东西是装饰吗

他也说不清楚。

他认真的说：“小晏，我想要你。比饥渴而死前，渴求故乡海水的程度还要想。”

“哈……啊……”

腮摸起来的感觉很奇妙，薄而柔软，像手指一动，就会陷入对方的身体。明明是最脆弱不设防的地方，亚格却大大方方的拉着他摸。

一条触手软软缠上殷海晏的手，殷海晏明白对方意思，放开亚格。

亚格摇头。

亚格眨眼，然后用触手搂住他。

不知为何，殷海晏觉得自己的心脏跟着加速。

握着对方柔软的手掌，殷海晏突发奇想：“听说你们有三颗心脏，是真的？”

黑暗的石洞中，肉体交缠声和喘息声不断。

或者可以说，他不敢相信，爱在磨难下会永恒。

他勉强开口：“为什么这三颗心，都跳得那么快？海妖的心跳得比人快吗？”

亚格被捏住下巴，说不清话，只回了声疑惑的“唔”。

亚格：“不。跳得快是因为，我太喜欢小晏。”

亚格带他摸遍自己的身体，包括九颗脑的位置、吸盘、眼皮、唇角…….。

或许是因为刚才被触手做了疯狂的事，殷海晏脑中浮现一个疯狂的想法。

两人并肩躺在地上，手握着手说话，像毕业旅行的孩子，舍不得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