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又给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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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烦。

“我才不在乎！”

真感人。

也真碍眼。

很快就做出了反击。

“操你妈！”

但他毕竟比我年长，身材也比我高大。

是不是一开始就做错了？

“岩岩，”霍妈妈声音哽咽，“好孩子……”

“交个朋友嘛，你手机号多少？”

“我干！”他捂着脸，表情扭曲又狰狞，“你他妈找死！”

扯下脖子上的银戒细看。

他一手箍着我脖子，一手要去脱我裤子。

大拇指轻轻搔动。

伸手想来摸我的脸。

昏暗的巷子里，他露出了恶心的笑。

我挤过人群，走到吧台，点了杯啤酒。

舞池中央，有人穿着丁字裤跳钢管。

“呵，算你识相。”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酒精在我的血液里躁动。

这是我从没见过的霍岩岩。

手直接放在了我大腿上。

不知不觉走到职中附近的gay吧。

“妈，以后换我保护你！我会挣比他更多的钱、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我挨了几拳，嘴巴里尝到了血腥味。

“嗯。”

“我他妈今晚非干死你这个贱人不可！”

这种名为“母亲”的生物我怎么争得过？

过道上、墙角边，接吻的、摸屁股的，比比皆是。

如果不能专属于我，要不要趁早丢掉？

“嗯。”毫无兴趣。

搞走了一个渣父，反而促进了一段母子亲情。

挺会包装自己，就是掩饰不住眼睛里的淫邪。

“可是……”

好凉啊。

之前半天找不到，今天倒是凑巧了。

那我呢？

他松开了手。

出了医院，漫无目的地走。

“这么冷淡？”他点了两杯鸡尾酒，“啤酒没劲儿，来一杯血腥玛丽？”

我摸了摸紧贴在胸口的银戒指。

“哈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付了钱转身出酒吧。

我回身一脚踢在了他鸡巴上。

“学生？”调酒小哥把酒递给我。

我故意往小巷里走。

我一拳打在他令人作呕的脸上。

我瞥了一眼，是个三四十的大叔。

“第一次来？”有人坐到了我旁边。

我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血沫。

朝着医院门口走。

周围一圈人在狂欢。

又不是所有当妈的都会像顾女士一样。

我转头微笑道：“跟这么紧，你想泡我啊？”

居然跟上来了。

留着胡子、长发，像个搞艺术的。

他从后面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抿了口啤酒，味道一般，勉强能喝。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不就是想操我吗？”我抓着衣服下摆，媚笑道，“松手，我自己来。”

“啊——”

给不了你爸爸能提供给你的生活……”

灯光暧昧，人声鼎沸。

啊，真烦。

这种熟悉又恶心的感觉……

……

以后你要保护她还能顾得上我吗？

我想要的，到头来总是会变成这样。

我只迟疑了一秒，就一脚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