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自慰，听得懂吗？”

仔细想想，两天前他还不曾在他人面前这样暴露身体，现在他甚至于能半抬眼看向那里的镜头。

电话对面传来一阵口哨声，将接踵而至的那些侮辱性的话语摈弃在脑海外。

“拿点实际行动出来感谢。”

果然，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它们的声音混杂成一团从手机里传过来：

“我……我明白的……”

他必须那样喊他们。

“快点，自己玩自己。”

“干什么要让他拿行动感谢？”他还没有回答，对面的声音就被人打断，“我们说什么，他本来就该照做的。”

“坐到床上去。”然后，那声音说，“让我们看看你的骚逼。”

下身暴露了，再度的，像两张小嘴般被大腿的肌肉拉扯开。

而那同时也意味着他没有选择的余地，铃声在不断压迫、催促着他，它没有停下的迹象，黄雨泽也不认为它会停下。

“别……别响了……！”

衣服最终还是被脱了下来，它们落在地上，而黄雨泽颤抖得更厉害了。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他并不是听不懂。

黄雨泽颤栗着，最终仍是告诉自己别无选择，他伸出手、轻轻碰触了自己的下身。

“太慢了！”听筒里传来怒吼声。

电话对面传来了一阵嘲笑声，他赤裸裸地沐浴在了那些声音中。

“咕呜……”他们果然在看，“谢、谢谢……主人……”

是他们的“午间娱乐”……

从未有人给他打过电话，在现在的状况下，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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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因此而呜咽，身体却像是顺从着他深处挣扎着的意志般动了起来，他拿起手机。

黄雨泽向后退去，就那样坐到了床上，他看着那镜头，在一阵颤栗间分开了双脚。

是啊，总该做到这一步。

不过他到底有多少“主人”呢？

它吵得他脑壳疼，像柄尖锐的钻子在深处不断地搅和。

“呜……”他的确照做了。

“现在，脱衣服。”

“——”

——他又一次在镜头面前赤裸了。

只是那声音似乎在他脑袋里激起了回响，嗡鸣着向不同的方向扩散了。

“啊？说得也是哦。”下命令的人恶质地笑了起来，“那么，小奴隶，站起来。”

他不禁觉得昨夜老大所做的那些都是为了今天的准备，是为了这些摄像头，还是为了此时的羞辱。

“……”

“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我们等你好久了。”

“啊、呜……”

那上头显示着来电人：主人。

镜头后面是无数双眼睛。

每个操过他的人都能算是一个“主人”吧。

“呜……呜啊……”不是一个人，有很多熟悉的声音。

黄雨泽下意识地一缩，宛如哀鸣般的道歉声下意识地从他口中传出：“对、对不起……！”

“算了，看在你刚起来的份上，饶了你。”

黄雨泽浑身颤抖，他的手搭上了睡衣：他的衣裳原本就因为昨晚的事而十分凌乱，只要简单的剥离就能够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