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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她的沉默激起了唐川内心的一股邪恶之火。

“你这话是真心的吗？”

门咣当咣当的轻响了起来，压抑的呻吟和呼吸声从门缝中溜了出来。

毛巾拿到手里了，开关按了就没反应。

很快，机械式不紧不慢做着活塞运动的司修齐动作有了异样。

咚的一声，什么东西被推到了门后面。

————

“唔唐川你敢！”

陈年装聋作哑，解开马尾辫，擦头发。

“齐总有事那就先忙吧。”

陈年也不想擦头发了，毛巾塞给他就要往外走。

这次湿哒哒的，轻松了许多。

赵娇然不解他对着自己电话叫陈年的行为。

简陋的牛棚年久失修，顶上也在滴滴嗒嗒的漏雨。

他先是听到了哗啦啦的雨声，随即熟悉的平静却深入人心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

打完电话的陈年想赶紧回屋。

唐川摸黑把毛巾递给陈年，站在她对面问她出去干嘛了。

“有什么烦恼就说出来，现在下大雨反正都也出不去，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灯泡摧了。”他自言自语地解释道。

唐川一边摸毛巾，一边摸灯的开关。

陈年的时候已经碰到了门把手，他一拉，陈年年就无意间把门给关上了。

回去后，赵娇然已经自觉的开始穿起了衣服。

“那就少说话，我很烦。”

“没干嘛，你们玩得怎么样？”

“当然是真心的！”

他让秘书拿着钱去试探她的忠诚，得到的结果便藏在一个小小的录音笔里，她片刻的错愕、震惊、不解和愤怒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生气什么，气你跟了我？”

“最好是这样，下一次我不会再忍了。”

见一个落汤鸡进来，众人纷纷关切起来，唐川很有眼力见儿的让他们继续玩，自己带陈年去了他的房间。

赵娇然回头看去，见他正拿着他的手机，盯着屏幕看。

不料放在旁边的伞被吹走了。

“诶……”唐川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怎么淋成这样？”

可事实让他的期盼落空，她连名字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呢？

唐川不理会她转移话题的问句，继续问：“赵娇然那边有什么事儿吗？”

陈年只得跑着冲进屋。

“谁说我有事了，脱了，继续。”

“月黑风高，我有什么不敢的。”

到底是不是只打个招呼这么简单，陈年无从判断，她知道的是，正如司修齐所说，她如同惊弓之鸟，凡事和他沾一点边儿的事，都会让她高度紧绷，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想尽快把问题的源头解决了。

“司修齐，我知道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下身还镶嵌在赵娇然体内的司修齐，　抬头瞟了她一眼，毫无留恋的从她身体内抽了出来，后退下床，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也就是说，唐川要来真的了。

等他接通的功夫，被大风吹斜的雨丝全落到了陈年身上。

“你放心，我已经有赵娇然了，不会再对你怎么样。”司修齐轻笑了一声，“不就是打个招呼吗，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没有了远处客厅微弱的光源，屋里彻底黑漆漆的了。

“不要……不行……真的唐川不行……啊……”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陈年是值得信任的，是无比忠诚的。

陈年透过话筒传来的声音，一下子就把司修齐拉回了曾经在一起的日子。

陈年的坚定竟然让司修齐有了一丝的局促。

隐隐有人声从门后传来。

“她管不了。”言外之意：放宽心。

齐毫无兴致，他不耐烦的抽出来，例行公事一样把润滑油涂上去

“没事，把门开着点儿，有点光就行。”

门外。

跌进他怀里，被他紧紧箍住的时候，陈年确实慌了一下，因为她从中没有感觉到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她会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