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合集)双杏木马训诫穿环幻想 强制高chao 肠rou脱垂玩弄拳交【不要重复购买】(2/7)111 缠蛇(父子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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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使得易怀玖的身体自然向前倾,俯压着,真如在外策马一般。一时晃神,反应迟慢半拍,然后便是本能牵连腿上力道,在那足蹬踩踏个正着。
说着便跨坐上后座位置,将十七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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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也不催促,而是用掌心覆住腹部下方,扣住再慢吞往下挲磨,抚上好似因痛意勃起的阴茎,随手当作玩物把玩两记,便继续往下。
易怀玖腰上力道本就缺缺,如此挨了一记,飞红眼尾上挑,眸底湿润俨然泛着委屈模样,身子便也软了半截。
前几日父皇定的好好吃饭之类的规矩——勉强坚持了几天,今日便打破了。说来他也确实不理解,到如此境界,既已免了口腹之欲,吸收灵食灵性以助修炼的法子也有许多,为何偏还要一日三餐,吃得饱足。
十七暂时无暇应声,因着腿根发颤不住,看起来便似是一派不知餍足,将粗势尽数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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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还记着这一遭,名义上是惩戒作用,尽管听来对方一贯讨饶迅速的作派,只是稍去探知一番,便知道还有余地继续,就也丝毫不显心软模样。反倒是抬起小臂,挥掌施力,不轻不重在十七腰臀位置拍上一记,就好似鞭策小马驹一般。
元帝并没有追着要他将缘由答出来,也没给他留下多少继续思索的时间,便继续道,慢悠切入正题,“既然上边的嘴不好好吃饭,那便该好好管教一番下边这张,多吃些,做个示范。怀玖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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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不比父皇…”
此时白皙身子仿佛泛粉,淫骚气四下氤氲,而那窄腰不过两下就好像已经给干得软。
元帝只当他是默认这般道理,掌心抚上腰侧轻拍了拍充作安抚,便道:“先试试这马儿。”
于是在多重感官共同作用的刺激之下,分明追溯根源,只是外力稍一撩拨作用,就让他稍稍定下的心神又开始飘忽,只知道随着本能去逐寻快感,难耐,难忍。
没等易怀玖脱离混沌神智应声,他便自顾自先续上话语,道是:“朕的十七素来聪慧,定是明白的。”
话音刚落,便好似教导够了一般,松开手跨下马,神识既已探知了怀里人无碍,便也不留他更多休息余地。
原本有父皇在身后揽着时,十七的重心大多集中在中部位置,木马虽本有晃动不甚平稳,但也只是微弧摆弄,起伏动静还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帝王开口悠悠,启声问他,“可知为何,今日有这么个玩意在这?”
于是如今胸口便盈了层薄脂软肉,乳粒早已因情动自发挺立,还有些晶莹泛光模样,正是帝王方才涂抹开的淫水。
于是他抬手去,探指,好似温柔作派,将嘴角湿润蹭抹掉,却还是没半分要帮忙的意思,反倒抬脚再施加些力道,好让木势受迫,机关捣弄愈发尽兴。
“……是。”易怀玖低声轻应,自然没忘记缘由。
且随口说道,“朕看你这边倒是精神。”
耳畔有难忍似的呻吟声传来,敛眸探去,少见天日的皮肉白皙,如今再沁出一层腻滑薄汗覆着,实在扰人。
虽是出言相责,却也知道不全然怪他。
现遭了外力扰动,平衡愈发不稳起来,在木马大幅度前后摆动的作用下,他下意识伸手去用掌心拢握紧前边扶手处。
虽是得了斥责笑骂,十七感受着后背熟悉气息覆拢来,刚才惴惴这就安心不少,有了依托般,后穴被死物强硬拓开的疼也缓和些。
十七尚存的那几分理智,还能意识到身旁帝王威压作用,也知他凑近来瞧。微微抬颔,眼眸确是相对了,但瞳仁却做微张扩散状,难以聚焦起来将人瞧个分明,更无力给予多少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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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将腰背挺起,呈露出流畅线条,青年原本过于单薄的身形近日来养起不少,按元帝之前的话说:如此瘦削,别人还当朕如何亏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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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的言语喃喃断续,夹杂在毫不作掩的呻吟声之间,这才刚入夜,嗓音已然开始泛哑,“……不行了,骑,骑不动了。”
穴口褶皱被拓开碾平,恰是撑到极致,而内壁软肉吮紧柱身繁复花纹,勾起来别样触感,惹得他呻吟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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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薄唇泛着水光,翕合溢出细碎声响,眉宇却是略蹙起模样,瞧着赏心悦目。
易怀玖还没来得及被臊得脸颊泛烫,这会才刚刚适应含着木势,小心稳当不另有什么动作,便是喘气调匀呼吸的好时机,便被话音引去注意力。
元帝抬起手来,指腹捻着银丝牵连,勾来十七垂睫视线,然后低笑声,便将淋漓汁水揩抹在他胸口皮肉上,把指尖蹭得干净。
“明明还没碰前边,端王殿下、怎就如此——馋得发骚了?”
十七心里也知道帝王这番话语,说来也毫无根据,但也无从反驳,仿佛这荒诞逻辑合该如此。
此番情形是他已然预料到的,却要明知故问一句,“小时候不是教过怀玖——马都不会骑,不成器的东西。”
元帝失笑,目光再往马背上瞧,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养护用得脂膏,哪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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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眼尾微耷,神色平稳,抬脚踏上这木质器物底部,本该是四蹄位置,却因做成供儿童戏耍模样而成拱弧状,就算孩童不动,只消外力踩上着力位置,便能将整个玩具催得仿佛驰骋般前摇后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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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面上若无其事,却是仔细探来心脉鼻息,暗自松下口气。又对上对方眼眸含水,稳实心神斥道,“怎么,怀玖觉得——这玩意比朕的好吃?”
性器反因这般姿势和吃痛,勃起姿态袒露无遗,等到将粗重呼吸稳住,方有闲暇答话,他的嗓音略低夹杂喘息。
易怀玖已然无暇去顾忌旁的什么,只由木势将穴里汁水捣出,却又被粗硕尺寸堵个严实。前边两处性器,都随着身子幅度动作,被迫蹭弄过木鞍上繁复纹理,汲取来难以言说的。前液沁出,与原本覆在木料表层的脂膏相融,留下明显湿漉水痕。
他稍作适应,呼吸声加重,且胸腔起伏,紊乱慌惶只是片刻。近些时候被日夜浇灌,穴里汁水自觉盈溢着,大半痛觉开始被充实填满的触感替代。
再往下便是挲在木马鞍上木纹位置的雌穴,阴阜饱满将内里包裹严实,看似正经,指腹粗茧一探,却牵引来湿腻汁水。
元帝在一侧,瞧着十七原本就松散挽着的长发因动作散乱开,束带掉到毯上,柔直散发披垂在光裸脊背上,这幅画面是想象不来的,便勾得呼吸难免微滞。
再凑近去瞧,绕到前边,两人视线相对。十七在快意间挣扎得已然恍惚,略略失神,唇舌微张露出点殷红舌尖,口涎沾得唇面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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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去,又瞧着人腿根肌理,因紧张犹是有些紧绷,不敢踩下。
那木头沉稳作响,假势被后穴吞咽极深,虽是刻意打磨粗硕,长度却不算夸张,恰好够着十七将整根都咽下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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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看他不得章法模样,一时间竟也不知,如此玩具与他而言可否作为“惩罚”,又见眼前青年飞红眼尾,分明是寻着乐趣,淫然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