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她说的立马红了脸。

那个时候我和妹妹喊她小妈。

听到我要将人接走萌萌看上去有些失落，但还是很为我们高兴，“那以后我可以去看阿真吗？”

她伸手去拉小姑娘的手，又来拉我的，然后把两只手叠在一起握在手里，“然然来看阿真，阿真好开心，萌萌也好开心。”

那时候她因为不能生育被丈夫虐待，母亲为了给她出气带着父亲去把那个男人揍了一顿后带着她跟那个男人离了婚。

无处可去的她住进了我们家。

我冲小姑娘笑笑，“你别介意，我代她向你道歉。”

我的喉咙里像是有个蚂蚁窝，数不清的蚂蚁在里面爬来爬去的啃食，饼干嚼碎在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睛像是

她拉过我的手，笑着把手里的饼干往我手里塞，“祥祥吃。”

小姑娘接过饼干弯下腰笑着问她，“然然来看阿真，阿真开不开心啊？”

小姑娘红着脸把手抽回去，挥着手连声说没关系。

我本以为他会拒绝，却没想到他竟然出乎意料的同意了，这可太不像他了。

护工萌萌是个很热心开朗的姑娘，一直把她照顾的很好，从没抱怨过什么。

她伸出手，把我掰给她的另一半饼干递给身后的护工，“萌萌也吃。”

品萍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是我亲生母亲的名字，而囡囡，是我那个还没来得及过完五岁生日的妹妹。

我蹲在她的身前，搂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腿上轻声唤她，“小妈。”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腿上盖着薄薄的毛毯，手里拿着块饼干，金灿灿的阳光笼罩着她，是那样干净而美好。

她好像把自己的记忆定格在了母亲还活着的时候。

“嗯，”我接过饼干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一半递给她，“然然吃，小妈也吃。”

她看上去永远那么阳光，让人不忍心拒绝，“当然可以。”

听说要回家，她显得很开心，“回家？好啊好啊，我要回家，回家就能见到品萍和囡囡了了，我好想她们啊。”

护工小姑娘马上提醒她，“阿真又喊错了，是然然，不是祥祥哦。”

住进来后的她心情逐渐好了起来，每天都能在阳光撒下来的时候看到笑容在她脸上出现。

“然然，祥祥，然然，祥祥……”她看上去显得很困惑，呢喃了好一阵才决定喊我然然，应该是想起以往萌萌每次对她的提醒了，她推了推我捏着饼干的手，“那然然吃，吃，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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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的看着我向她走去，快要走到她身边时她忽然向我伸开双臂，咧开嘴笑了。

两个月没见了，她还是那么瘦，眼窝深陷，脸上的颧骨高高凸起，发丝花白，明明才五十岁出头的年纪，却宛如冬日里枯竭的干草，仿佛风一吹就会从我眼前消失。

下了车绕过车子时我忽然有种恍惚感，仿佛跟以往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经过了陌生的车，车里坐着陌生的人。

我握着小妈的手弯下腰问她，“小妈，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