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幸福，没有欢愉，他的生活好像只剩了一件事。

看温悦铎凝思，周子琦笑了笑，“你以为你继母就勾引过温雉一个男人？”

“抱歉，我知道你和你的继母不和，但是关于你父亲，我不该——”

“没关系。”温悦铎按灭了屏幕，“谢谢你帮我走出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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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人家都跳进坑你还往出推。”聂远摆摆手，“毕竟我们这行就是服务业嘛，做事如履薄冰就算了，命又不值钱。但是阿陵，我只是希望你得到想要的。”

周子琦淡声道：“我们这种没有明天的日子，你还想再拉个人下水？”

周子琦过了怔愣的空当，不客气地在温悦铎脸上揩油，“不客气，小少爷，我不介意你变得更坏一点。”

“那枪再擦就废了。“聂远意有所指，不怀好意地补充道：“不擦也会废了。”

......

“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还你的债了，周先生。”温悦铎唇角勾起，看似笑得轻松，“虽然我觉得我贪婪了点，但还是谢谢你帮我。”

周子琦权当一个会喷水的风扇在旁边，丝毫不为所动。

“这是怎么回事？”温悦铎走过去，给周子琦看手机屏幕。

“什么什么？”周子琦还是擦枪。

周子琦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聂远踱步丛暗门那边走出来，鼓了鼓掌，“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达成合作的终南捷径，温氏家业毁于一旦”

“阿陵。”聂远按住他的肩膀，把枪还给他，“你会后悔的。小少爷现在还算心思不定，等真的定下来，你就完了。”

“商业潜规则？”请彭氏给我们一个说法。”

温悦铎回头再看底下的记者评论，大致理出来上次拍卖会给温氏带来了不小的公关危机，彭丽婷狗急跳墙找了好多人脉，不可避免的会发生些腌臜的事。

次荣幸位列其下，抢占了商业新闻榜首。

温悦铎帮完忙去医院了。

周子琦蹙眉，手中的动作也慢了，“可他现在还是干净的，我......”

周子琦漫不经心地瞟了眼，“没什么，我就是在你继母在温氏集团的任职大会上做了点文章。”

擦枪的手停顿了一下，这回轮到周子琦吃惊了。初见温悦铎，他就像只病弱的小猫，无依无靠地朝着他走来，做什么事都战战兢兢。可这段时间他清晰地发现温悦铎有些地方不一样了，也许就从他来求助的那个雨天开始，有些东西在温悦铎心里死去了。

温悦铎出奇沉静地看着报纸，周子琦在旁边正哼着歌擦枪口，眼神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

聂远看不下去，夺过枪：“哎，你说你之前也没这么正经过啊，该玩玩，玩完给钱，怎么这次就不敢上了呢？”